#盛王 “你可想清楚了?”
#盛王 “这机会也就这一次,你不抓紧,可就跑远了。”
盛王语气平和,像是长辈在开导后辈,可他的话语里还是掩不住那威胁。
闻言,澹台烬心顿时紧了紧,他知道或许这机会就摆在眼前,如果他不同意,或许就算他发现了对温欢的喜欢,也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或许就这样,一辈子在宫中,一辈子要为了自己的生存受尽他人凌辱。
这样的他,她会喜欢吗?
在温欢接受他成为朋友的那一刻,已经是澹台烬没有想到过的了。
一直把她送的扇子,还私心的留在身边,当时着急的为了寻她阻止她吃下结春蚕。
就算中了结春蚕,还是固执的伸手将她留在身边,仅仅是因为不想她离开自己
这些都是因为心中下意识的喜欢才会去做的,可澹台烬一直不确定温欢的心意。
在生辰宴上众人都对他冷眼旁观之下,她敌对萧凉,帮他说话。
在他深陷结春蚕之毒时,冒险以叶家的名义担保,为他召见太医治毒,守在他床边一直照顾他。
这些都是以朋友的名义吗?
澹台烬不懂这些。
他垂下眼睑,眼睫的阴影遮掩着眸中的深邃与晦暗。
望着澹台烬一言不发,一开始还装装长辈模样的盛王,因为时间的流逝,早已没了耐心。
盛王不耐烦的开口道。
#盛王 “既然你始终沉默,那朕便当你是默许同意了。”
#盛王 “来人下旨——”
盛王的话还未说完,澹台烬便抬眸望向他,打断道。
#澹台烬 “还望陛下收回成命,我不同意。”
偌大的宫殿里还回荡着澹台烬的声音,他声音清晰的传到盛王和叶啸的耳中。
叶啸愣愣的望着就站在自己身侧的澹台烬,能瞥见的只是他神情坚定的侧颜。
一时间,叶啸对这个当年自己亲自带回盛国的质子殿下,印象好了许多。
盛王冷眼望着高台之下,那个不卑不亢敢忤逆自己皇权的少年。
#盛王 “澹台烬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盛王语气冰冷威严,丝亳未见刚才伪装起来的和善。
帝王本质上连血或许都是冷的,澹台烬很清楚这一切。
#澹台烬 “陛下我知道。”
正因为清楚的知道才会拒绝,如果今天他真的不考虑温欢,而只为自己答应了。
那以后,温欢会真的开始同其他人一样厌恶他吧。
澹台烬抬眸,仍迎着盛王望来的目光,那厌恶又愤怒的眼神冷到彻骨。
可他的眼神却如一汪平静的湖水毫不波澜,满是冰寒,盛着死寂。
这是第一次让盛王对澹台烬的双眼,感到一丝恐惧,他强装镇定,心中却也咽不下这一口气。
盛王怒火的将桌上的卷书和奏折,全都向澹台烬的方向扔去。
澹台烬没有躲,像块木头般站在原地。
东西全部摔在他的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让澹台烬蹙起眉头,身子却未动一分。
#盛王 “澹台烬朕和你说得已经很清楚了,还要继续忤逆朕的话吗。”
#澹台烬 “我没有想忤逆陛下的意思,是陛下召见我问我同不同意的。”
#澹台烬 “我的答案也从来没有变过,我不同意。”
盛王冷笑一声,心中只觉澹台烬的气骨用错了地方,身为依附他国当人质的质子,还有什么权利来决定一切。
#盛王 “不管你同不同意,朕已做出决定。”
#盛王 “叶爱卿。”
盛王话峰一转,看向叶啸。
#盛王 “这件事情不变已成事实,朕想你应该很清楚。”
把刚刚那一幕看在眼里的叶啸,只觉得心寒,现在的他也不可能再拒绝,不然也只会被盛王反咬一口,安上“大不敬”的罪名。
#叶啸 “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