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王听到叶啸说起澹台烬这质子身份,心中已经知道叶啸恐怕是嫌弃这门婚事不门当户对。
盛王笑了笑,语气缓和,却句句说的都是威胁。
#盛王 “当年那澹台烬是你亲自从景国带回来的孩子,他从小是什么性格,叶爱卿应该很清楚吧。”
#盛王 “而且就算澹台烬在我们盛国是质子,但其身份终究是景国的皇子,要论尊贵也是有的。”
#盛王 “再者,这传闻能传得如此之大,自然可能不止是空穴来风,又或者是真有其事。”
#盛王 “如若,两人真心相爱,出身门第什么的也可以不在乎,朕倒也可以再当次月老成人之美。”
一个帝王能说出“出生门第不在乎”,也真是可笑,但叶啸清楚,这无疑是盛王在找的借口。
当年叶斓曦和萧凛婚事也是如此,如若不是叶啸察觉到叶斓曦真的喜欢萧凛,或许这门指婚他也会拒绝。
而盛王生性多疑,却也精明,一个帝王不可能平白无故就做些成人之美的事情,无非背地里还有自己的计谋。
盛王就是如此,他肯如此执着的同叶啸说这件事,无非还是心中的多疑和忌惮作崇。
温欢这些年来,总是在民间为百姓们免费施粥,早已积攒了许多好名声,无疑也是让叶家的名声更好了许多。
这便是叶啸忌惮之处,能让所有百姓有所爱戴之人,除了帝王,就不可能再有其他人。
而温欢每次做这些,无论是出于本身心善,还是叶家有目的的指使,盛王都不可能不多想。
比起日后让温欢嫁于朝中有权势的子弟,让叶家有同其他家结亲的机会,现在他给温欢和澹台烬指婚,也可以顺应了民间那些传闻。
让所有人都知道两人真有私情,也能让他们叶家的名声再减些。
#叶啸 “这……指婚是一件大事,臣替她做不了主,也得让小女亲口答应才行。”
#叶啸 “陛下不如这样,让臣回去同小女说考虑几天,再做定答。”
听到叶啸要拖延事情时间,盛王微蹙眉头,神情倒也变得冷冰起来。
他好言好语说了如此之久,结果这叶啸还是没有听进去半分。
#盛王 “你怎么做不了主,你是她的父亲,有权替她做主,而且……”
说到一半,盛王忽然停顿下来,再开口时,话峰却早已转变。
#盛王 “既然叶爱卿有所担忧,那不如朕现在就传澹台烬,让他过来说说,是不是真的两人两情相悦。”
盛王如此一说,叶啸心中顿时一惊,连忙想拒绝,可为时已晚,盛王早已通传殿外太监,让他去召澹台烬过来。
已经没路可走的叶啸,倒是真希望这澹台烬和温欢之间没有什么瓜葛,当众拒了这门指婚。
过了一会,太监便领着澹台烬进了大殿,这也是叶啸当年带澹台烬回盛国,多年之后再次打量起他。
澹台烬迎着殿外日光走来,一身正青色缎面长袍,更衬得眉眼清冷,他低垂眼睫,让人忽视了去他眸中深沉。
只是打量几眼,叶啸便能察觉到这澹台烬变了许多,倒也不只是像从前那般沉默寡言,好像更多了些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