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嘉卉来之前,温欢从澹台烬的怀中挣脱开来,可还是被澹台烬按住肩膀,在她眉心处留下一吻。
他的吻十分轻,轻到连唇上的温度触感也消散的十分快。
让温欢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受结春蚕诱惑,澹台烬被指引的,还是澹台烬出于本心的行为。
还未等温欢去想清楚一切,嘉卉便带着太医匆匆赶来。
因为说是要给澹台烬看病,许多太医磨磨蹭蹭的都不肯来淌这浑水,最后嘉卉无奈只好按温欢的吩咐,搬出了叶家,才有一位太医肯跟她过来。
因为知道澹台烬中的是结春蚕,温欢特地支开嘉卉,让她到外边守着。
因为先前澹台烬一直强压制着结春蚕引起的燥热,导致他现在体力十分匮乏,只是虚弱的躺在床铺上。
澹台烬露出一边手腕,让太医为他诊着脉。
温欢就安静的站在一旁,望着太医一副变化无常的神情,心里有所尴尬要不要说出结春蚕一事。
摸着澹台烬的脉象,和望着他病白皮肤上的晕红,太医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
太医含蓄的向温欢询问道。
#太医 “叶小姐,这质子殿下可是误食了什么?”
“不愧是太医,之前在宴上的时候,澹台殿下他吃了一个糕点后,就变成这样了。”

“我妹妹也用银簪验过了,那银簪并无发黑的迹象。”

听着温欢的描述,太医沉思着。
温欢见太医没有一丝头绪,便故作刚刚才想起细节一般,连忙开口说。
“对了,我记得他在昏倒之前,口中一直念叨着三个字,好像是结春……春蚕吧?”

听到“结春蚕”这三字,太医原本沉思的神情,豁然有一种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太医 “原来如此……如果是结春蚕的话,那质子变成这样也就不奇怪了。”
“这结春蚕可有什么办法解吗?”

温欢自然是知道这结春蚕设定的解法,说是要中了结春蚕毒的人,和服用解药的人,每月交合一次便会无事。
这么奇怪的设定,也不知道是要来满足哪个人变态play的需求。
而且她也还不知,这次结春蚕是谁下的,解药更是没有渠道拿到,自然是要寻些其他方法来治澹台烬。
太医闻言,顿时有些犹豫和为难,最终在一番心理建设下,还是同温欢何是结春蚕。
#太医 “这结春蚕通常都是……用到些男欢女爱之上,是夷月族所制的烈药,臣也只是听闻过这药的名头,今天还是第一次遇上。”
“那可有解决之法?”

#太医 “这夷月族所制的毒药,解药方子也十分隐蔽,基本可以说是无药可救,只不过……”
听着太医前半段的话,温欢差点以为,除了先前她想到的那办法外便没法子了,谁知太医又来了一句“只不过”。
“您不妨直说还有什么法子。”

见温欢如此说,太医便也无顾虑,直接说道。
#太医 “虽无法从根源上解决这结春蚕的毒,但能透过每月进行几次针灸,来缓解这结春蚕带来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