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嚏——我揉了揉鼻子,心中疑惑不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连续不断地打喷嚏?难道是温若寒找到了那个胆敢拱我家白菜的家伙,也就是温若寒的亲外甥。正在背后念叨我?除了他,再没有人会这么记挂着我了。他就是个爱看戏的玩意!
青蘅君夫人无奈地望着自己的丈夫,心中暗自叹气。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小情人,也是今生的贴心小棉袄。难怪自从湛儿降生以来,他就对她宠爱有加。毕竟,男娃娃和女娃娃在养育方式上本就有所不同。难道说,丈夫已经查到了湛儿未来的道侣出自哪家了吗?
而这时,六岁的蓝涣缓缓步入了父母所居的小院。只见母亲怀中抱着刚满四岁的妹妹,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然而,一旁的父亲却脸色阴沉,似乎被某种不快的情绪所笼罩。敏锐的蓝涣立刻察觉到了这一点,他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不仅能读懂幼小妹妹心底那份纯真无邪的欢喜,亦能察觉父亲那难以掩饰的沉重心情。略显犹豫之后,他才开口,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爹……”

你是不是已经推算出了湛儿未来的道侣?毕竟,常言道女儿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若有人企图夺走这件珍贵的“棉袄”,你自然会感到生气吧!
而青蘅君一听嘴角抽了抽,本来很生气的脾气被自己大儿子一顿霍霍彻底没法黑着脸了这才开口说道:

是的,阿爹已经算出了湛儿未来的道侣是谁。既然夫人和涣儿都想知道,那我就直说了吧——那人便是温若寒刚找回的外甥,魏长泽与藏色散人的独子,魏婴。藏色散人本是温若寒的亲妹妹,只可惜在她年幼时便被歹人掳走,从此杳无音信。而当温若寒终于找到魏婴之时,他的父母却早已在夷陵夜猎中不幸罹难。

这孩子性格跳脱,怕是你叔父也颇感头疼。毕竟,藏色散人的脾性对他影响颇深。你叔父和我就像蓝家白菜园里的农夫,精心照料着每一棵幼苗。你妹妹湛儿就像那株水灵灵的翡翠白玉白菜,娇嫩欲滴;而魏婴呢,则是只纯纯的黑色小香猪,还出自岐山温氏。
而怀抱着蓝湛的青蘅君夫人听闻此言,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她深知自己的丈夫虽然外表温文尔雅,实则内心不乏狡黠,常在家里口无遮拦,完全不担心会“带坏”了两个孩子。
而小小的蓝涣被父亲那番不正经的话语吓了一跳,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字来。门外的蓝启仁显然是听到了七八分内容,心中暗自忧虑:如果继续不出声,让大哥这毫无顾忌的话语再继续下去,恐怕涣儿和阿湛都会受到不良影响。无奈之下,他只能轻轻敲了敲院门,以示提醒。

大哥,是我启仁,我来接涣儿回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