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狂风骤雨般的吻悉数落了下来,炽热而缠绵,将女子未尽的言语登时堵了回去
此刻的主动权完全握在男人的手中,她只能磕磕绊绊的回应着那个吻
皎洁的月辉衬托着她情动迷离的眸子,显得愈发迷人,冰凉滑腻的触感更是让他为之颤动
男人气息凌乱,双目殷红,粗重极尽占有的欲望,侵略着她的一丝一毫,将她拨弄的绵软无力
他势必要将她拆之入腹,那湿热黏腻的吻一路蔓延至脖颈,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处处可见被疼爱的痕迹
悠悠空谷中,弥漫着化不开的暧昧和温情,留下了一片旖旎
……
第二日,整个鹰师火红一片,到处都洋溢着喜气洋洋之色
一大清早,还在睡梦中的女子便被苏伊丽大娘摇醒:
“哎呦,鸢娘子你怎么还没起,这都快日上三杆了,再晚怕是要误了吉时呀”
女子惊慌失措的睁开双眸,抓紧了被子:“吉…吉时?”
“今日是你和隼特勤成亲的日子呀,难不成鸢娘子忘了?”
“我…我当然没忘”
想到昨夜之事,她慌忙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些遗留的痕迹,一抹可疑地红晕染上了脸庞
苏伊丽大娘登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鸢娘子的脸怎么这么红,莫不是生病了?
女子惊诧摇头:“不不不,我就是…我就是有点热”
苏伊丽大娘有些懵圈,如今连初夏都没过完,她望着房内中央的一大盆冰块,这可是隼特勤不远千里托人运过来的,就是怕热着了自己的娘子
随后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哦~我懂。”
女子一惊:“你…你你知道?”
“那可不是,我好歹也是过来人嘛”
女子的羞地连说话都结巴了:“那…那我…这…该…该怎么办”
苏伊丽大娘大手一挥:“不怕,不怕啊,这女人嘛第一次成亲,自然是紧张的紧,害怕自己出错,不过鸢娘子放心,大娘我呀会全程时时刻刻都陪着你的”
闻言,女子轻轻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己心中所想,真的被人给猜了出来。
……
几个时辰后,铜镜前的女子眉目含情,面若桃花,一袭描金云锦嫁衣衬托了她更加明艳动人
小巧的立领,若隐若现地露出了那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性感迷人的锁骨
裙裾褶褶如赤红的流光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
苏伊丽大娘看着镜中美人,满意点了点:“鸢娘子可真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子”
说着话,她拾起了桌上的那把木梳,开始为女子梳起那及腰的长发,嘴中念念有词: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又是过了片刻,苏伊丽大娘掐着准头,满面春风:“鸢娘子,咱们也该去喜堂了”
女子缓缓被人搀扶走了出来,却见男人一身绛红色描金云锦喜服正立门外不远处,遗世而独立,却又分外的惹眼
一旁的婢女笑开了眼:“鸢娘子出来了,隼特勤正亲自来接您呢!”
阿诗勒隼早已等待多时,听闻声响猝然回眸,在见到人的第一眼便足够让他惊艳半生
即使缀满南珠的流苏遮住了女子的视线,却也遮不住她那绝世容颜
面如中秋月,色若春晓花,一袭红衣傍身,似要倾了天下
阿隼眸中似星辰那般闪烁
这,便是他的娘子啊
见女子步伐甚是缓慢,当然,别人都只当是嫁衣繁琐所致,只有阿隼知道是他所为。
他大步上前,将人拦腰抱起,周围霎时响起了响亮的掌声和欢呼声
女子一怔:“你…你又想做什么”
阿隼弯唇一笑:“本特勤急着要同娘子拜堂,照娘子这个走法,天黑了都到不了喜堂”
女子撅起嘴唇:“不用你,我自己可以走”
阿隼将头伸到女子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道:
“哦?那看来昨夜的惩罚还不够,若不是怕误了今日的吉时,我定会让你几天下不来床”
作者激情戏其实写的很细的,但是话本不给发呀,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