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作证,这信,全都是伪造的!”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的目光皆被吸引了过去
来人逆着光一步一步踏了进来,无形之中让人感受到他身上的威严和霸气。
我望着那一头金发的男人有些怔愣
竟然,是漠北王
殿内使者大惊,纷纷弯腰行礼
他行至桌前,修长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敲打着桌面,半响后从中夹出了一封信件,提唇冷笑:
“无稽之谈。”
“本王倒是不曾记得何时写过这些。”
使者接过一看,内容是各部落族长于信中提过漠北王要同他们商讨阿诗勒部出兵攻打一事。
那使者连忙道:
“还真是虚惊一场啊!有漠北君亲自作证,看来这确实是谣言啊!”
众人这才舒了一口气,毕竟漠北是大漠最大的部落,也是最有实力的部落。
如今漠北王出现在此地,谣言便也不攻自破了。
大殿内的人陆续散去
漠北王走至我的身畔:
“阿鸢,本王有事与你说。”

我们来到一处厢房,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字条递了过来:
“这些消息想来应该对你有用。”
我展开看了一眼:
“赤鲵在长安城藏匿的地点?”
见对方颔首,我语塞:
“你来长安一直都在调查这些?所以…那夜的解药也是你送来的!”
漠北王唇角微微勾起,荡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阿鸢还要促成合盟要事,至于奕承的小动作,本王,自当护你周全。”
……
此时奕承院中
她听着下属禀报的消息
“你是说漠北王亲自出面摆平了流言?”
杨成神色凝重:“是,人现在还在馆内。”
“我真没想到,他居然会为了那个丫头亲自来了长安。”

“公主,现在该怎么办?”
“想办法将弥弥古丽给我带来!”

杨成一愣:“弥弥古丽连稚西都没有毒死,您还要用她吗?”
奕承眸色狠戾:
“哼,雷蒙已传信过来说是活捉了穆金,如今男人和亲弟弟都在我的手中,她若不从,我便要她亲眼看着他们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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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牢内
阿诗勒隼靠在墙边无聊的编着几根稻草,突闻一阵哨声从附近响起

他记得这是年幼时与涉尔之间的暗号。
两人以前的回忆渐渐浮现在了眼前。
半响后,阿隼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你今天倒是出奇的安静,本以为你会向小时候一样不停地跟我发牢骚呢。”
涉尔呛了回去:“别太自以为是了!”
“跟奕承吵架了吧?”
“那是我阿娜,不要直呼她的名讳!”
“好不容易跟阿娜相聚,却又母子不和,真是……”
“你少在这惺惺作态!你利用弥弥来套取关于鸢的情报,现在又在这假模假样的”
涉尔说罢对着背后的墙大声:“我是真的看不起你!”
阿隼侧过眸子 :“为了阿鸢我什么都愿意。”
“倒是看不出来曾经叱诧一方的隼特勤,居然是个情种。”
涉尔不忘嘲笑,但语气又是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如今能配得上鸢的人,我只认你阿诗勒隼。”

阿隼想起那个身影,嘴角上扬:
“我自然是知道。”
涉尔偏过头切了一声。
“我不过是认为你武艺也算上乘,能保护好她罢了。”
阿隼闻言垂下了眼帘,如今他入狱,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更不知将来他是否还能回到她的身边。
一阵沉默后,涉尔再次打破了宁静:
“阿诗勒隼,你以后…真的连阿诗勒部都不要了吗?
阿隼反问道:“你这次自愿入狱,不也把阿诗勒部放在一边了吗?”
涉尔的眼底渐渐染上了一层落寞,那是他最亲的阿娜,可他并不认同她的做法,陷入了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