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木屋前
几名黑衣人将我困住,而我额头上浕满了冷汗,手心发麻,一股异样的感觉在体内流窜,半撑在中央
晟辛从一旁走了出来:
“好久不见,郡主。”
晟辛见人不语,勾起嘴角:
“咱们在洛阳见过的。”
“你是太子身边的那个随侍,说,你在太子身边有何目的?”
“如今郡主自身难保,我看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他的话音刚落,那些黑衣人一拥而上,我勉强抬刀去挡,只是一直使不上力气,被惯性带的连连数退。
晟辛站在一旁冷笑:
“我看,郡主还是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毕竟那杯茶可是加了料的,你越动,蒙汗散药力的作用可是发挥的越大”
听他所言,下午学刺绣的时候,我的确是喝了那里的茶水。
怪不得我会一直觉得胸口很闷,如今已经被麻痹的竟然抬手都这么吃力。
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如此大费周章引我入局,你背后的人…是奕承。”
“郡主就是郡主,主人自然知道你不好对付,否则如何能将你生擒?”
我被这些人制服在地,其中一名黑衣人上前擒住我的下巴。
眼前的女人发丝凌乱、满脸烟尘,却依然挡不住那张绝世容颜,浑身写满了美玉跌落泥土后的破碎与苍凉
“这就是我大哥杨成费劲心力要抓的女人?不过这么好的皮囊倒是莫要浪费了!”
我猝然抬眸:“你要干什么?”
他将我嘴角的血往旁边抹去:“真美”
这个男人笑的猖狂:
“哥几个好久都没碰过女人,如今还是一个郡主,倒是让哥几个尝尝鲜如何。”
那些个黑衣人听罢一个个露出了淫邪的笑
而女子那双时常清冷的明眸第一次染上了不一样的惊慌
望着欺身而上的人,我慌忙伸手推拒,可终究是因为药力地原因绵软无力,却被那人轻而易举的一把攥住,顺着摸入袖中如玉般的肌肤。
我厌恶的奋力甩开,因为惯性歪倒在地:“滚开!”
那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还挺烈,我喜欢”
说罢直接将我推倒
晟辛连忙提醒:
“杨毅,你可别将她弄死了,主人留着她还有用,待事成后,随你怎么处置都可以。”
那人按住我的胳膊:
“放心,弄不死,就玩玩而已。”
先前伤我的那个女人冷笑:“臭男人,果真没一个好货色。”
那人一脸淫笑:“怎么,你要留下来陪爷几个一起玩玩?”
女人哼了一句,向密林里飞身而去。
杨毅低头闻着我的脖颈,让我一阵恶寒
“美人儿,哥哥现在就来好好疼你!”
他一手勾住了我的腰带用力抽开了上面的结,外层的薄衫稀稀落落的滑下
生平十余年,从未有过如此令人屈辱又恐惧的感受,眼眶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一幕被正赶到的男人看到,他眸中怒火更甚,刚要出手
嗖嗖地几支羽箭比他更快一步,向那些黑衣人射了过去
而射箭之人正是阿诗勒隼。
男人见此快速向一旁的山石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