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承当众挑破了我的女扮男装,果然,台下几个部落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稚西看了半响:
“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这不是漠北郡主身边的那个侍女吗?!”
我稍稍稳了稳心绪,待会被赶下去也是必然的,如今能拖一会便是一会儿吧。
“身为女子又如何,昨日唐皇可说过了各路英雄不拘来自何方,均可上台比武。可自始至终都没有说女子不能打擂台。”
奕承眯起了眼睛,原来是跟她玩起了文字游戏。
稚西为了讨好阿诗勒部,第一个反驳道:
“这不合规矩,你又不能娶了公主!”
随后有些大漠其他部落的人也跟着附和
他们此言正和我意,我望着稚西一笑:
“我是不能娶了公主,毕竟我也不会一直赢到最后,但,方才铁勒部所言是认为小可汗一定会输给我嘛?”
稚西一顿,连忙解释:“我…我可没…没说。”
“哦?那你这么怕小可汗同我打,莫非是对小可汗的身手不自信?”
李长歌见罢低声:“以前怎么没发现阿鸢嘴这么毒。”
稚西头摇成了拨浪鼓:“这…这分明就是她恶意揣测,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可汗怎会输给你?”
“若是他输了又如何?你敢跟我赌吗?”
稚西被噎住:“真是好大的口气!”
又连忙对着涉尔道:
“小可汗,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知道你的厉害!看她还敢不敢出言不逊!”
“对,将她打下擂台!”
一时之间,想讨好阿诗勒部的部落使者们纷纷支持起涉尔
这在平日里的情况自然是极好的,但是如今,奕承当下黑了脸,她捏紧了袖中的手,真是一班蠢货,三言两语便被对方套了进去。
我再次抬眸望向奕承:“可敦一直未言,是在紧张?莫非是怕小可汗输给了一个女子,没了面子?”
“自然不是,妾身是怕犬子将你伤的太重,无法向漠北郡主交代呀!”
李长歌立即接话:
“可敦大可放心,我的侍女是什么身手我自然清楚,可没有可敦想象的那般不堪一击。”
如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一局是打定了。
奕承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看来待会只能见机行事了。
稚西带领着众人吆喝起来:“小可汗,将她打下去,也好让她们漠北闭嘴。”
李承乾珍珠等人不甘示弱,在观赛台上大声:
“打他,打他,不要手下留情,将那小子往死里凑,打坏了,有漠北郡主替你担着!”
涉尔凝着眉,用只有我们两人的声音道:
“你究竟要做什么?”
“比武啊。别忘了小时候那次咱们可是打了平手。”
如今涉尔在草原上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勇士,我虽然不能胜他,但拖住他还是可以的。
奈何涉尔一直不动,无奈下我只能出招袭了过去
涉尔却是背着手不停地闪躲: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总之你不能再错下去。”
涉尔咬牙:“错?我何错之有?”
“你根本不爱乐嫣。”
涉尔仰面躲过我袭过去的一招:“那又怎样?”
“怎样?此次联姻,你同乐嫣不过都是棋局上的两枚棋子罢了。你娶她,不仅断送了她的未来,同样也牺牲了你的幸福。”
“牺牲小我不算什么,我娶大唐的公主是为了阿诗勒部的将来。”
“你阿娜是这么同你说的?涉尔,你究竟明不明白,是阿诗勒部的将来,还是定襄的?”
涉尔被激:“你凭什么怀疑我阿娜?”1
当初看的时候我也以为奕承公主是一个非常好的人,看到最后越感觉不对劲。
“不是怀疑,这就是事实!”
“你…”
毕竟自己眼中那么温柔善良的阿娜,却一直被这些人质疑,甚至连他的妹妹都跟自己站在了对立面
他终于开始反抗,不过他似乎并不想同我纠缠,却是一直将我往擂台边缘逼去,看来,他是想将我直接赶下擂台。
然而此番我收回了攻击,与他不停地躲避周旋。
二楼观赛台上,珍珠疑惑:“不对啊,她怎么突然又收手了?”
阿隼望着下方沉吟片刻:“阿鸢好像…在拖延时间。”
长歌一愣:“拖延时间?她要等什么人吗?”
见乐嫣双目通红,紧张无比
长歌握住她的手安慰:“你别担心,阿鸢很厉害的。”
擂台上两人来来回回过了几个回合,涉尔见对方要打又不打的模样,终是忍不住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虽然胜不了你,但你也不能将我打下擂台不是么?”
涉尔听罢出手的速度更快
高手过招,倒是让在座各位大饱眼福
又是几个回合后
阿隼却是眉心一凛:“不好,阿鸢失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