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漠北王庭前,珍珠正给长歌一行人送行。
“阿鸢姐姐被那个漠北王看的太紧,不便出来,特意让我来送送你们。”
弥弥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阿鸢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如今牙帐向漠南漠北强行征兵,还要把我们这些女眷带过去当人质,简直欺人太甚。阿鸢答应漠北王要说动鹰师联盟,所以你们要赶紧把这个消息带回去。”
雁行门众人闻言面面相觑,长歌见此连忙道:“秦老,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启程将紫草送回去,再想办法回来救阿鸢。”
临行前,珍珠趁众人不注意,将长歌拉到一旁,对她耳语了几句。
长歌闻言有些惊诧,但终究是因为时间紧迫,不再多问:“我知道了。”
……
主殿内
因为阿诗勒部的原因,菩飒和夷男破天荒的坐在同一桌,只不过谁也不服谁。
其实,这漠北和漠南在很早以前,他们是一家,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成了世敌。
夷男见菩飒神态自若,似是胸有成竹,而他却慌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又不好意思腆着脸问对方,于是将头转向了我:
“丫头,将你的计策说来听听,若是你敢耍我,我便先拿你开刀。”
漠北王听罢微微皱了皱眉,斜睨了他一眼:“夷男,你就不能斯文一点吗,我劝你说话给我放尊重些,谁给你的脸,对本王的未婚妻大呼小叫的。”
漠南王拍桌而起:“菩飒,老子警告你啊,要打架老子奉陪。老子不怕在阿诗勒人的兵马来之前,先在你的地盘上动干戈!”
漠北王不怒反笑:“夷男,你我之间动的干戈还少吗?”他微微扬了扬下巴:“尽管过来,本王随时奉陪!”
果不其然,这两人说不到两句,又要开始,我连忙上前:“打住,打住。”
“既然决定联盟,这第一步便不要再内斗。”
夷男一挥手:“要我跟他合作?不可能!”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如若你一开始没有想过,你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
夷男被我堵了回去,有些不自在将眼神看向了别处,
见此,我悄悄瞥了一眼漠北王,趁机道:“如果,漠北愿意还你们的祖居之地呢?”
漠北王倏地抬眸:“诶,阿鸢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我可没有说过这话啊。”

“现在说也来得及嘛,摒弃旧怨,来日才能并肩作战。”
夷男沉思片刻:“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失败的后果呢?”
“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定数。”
漠北王勾唇冷笑:“夷男,你若是害怕,本王也可以不带你。”

夷男不服: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说得好像你一定可以赢似的。”
漠北王不做答话,却将头转向了我,我知他是什么意思,毕竟,李唐确实是最好的依靠,可是…我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我将两人眼前的酒杯斟满:“漠北和漠南是这大漠中最大的部落,一直以来,牙帐也看着你们这样内斗,才致使大漠四分五裂,他们才可以趁机而入,控制了你们这么多年,只要二位联合起来,我们的胜算才会更高。”
见两人沉默,我趁机推波助澜:“你们想想看,就连忠诚无匹的鹰师,现在又落到什么下场,至于大漠,牙帐日后也只会对你们愈加过分。冤家宜解不宜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默了半响,我正暗暗着急,
一向傲娇的漠北王终是松了口:“漠南的祖居之地,还你们。”
说罢,执起了眼前的酒杯

漠南王见此,同样举起酒杯碰了过去,随着‘叮’地一声响后,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漠北和漠南的世代恩怨,今天就在这一杯酒中,全部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