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普客栈这边
绪风有些蔫了的坐在院子内唉声叹气,
来洛阳这么久了,关于军师和都尉一个可靠的消息都没有,他自然有些灰心。
第二便是因为罗十八,自己好不容易心悦一个小娘子,成天跟在人家身后左一句右一句地献殷勤,没想到的是人家嫌他烦,直接上了手。
绪风有苦说不出,摸着差点被打闪的腰,恨恨地踢了踢脚,奈何这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一个不小心,直接踢到石墩上,抱着脚呲牙咧嘴疼地原地直打转。
这时,一个人影从外面径直走进。
绪风伸出手:“拉我一把,拉我一把,喂,你小子…喂?”
怎奈阿诗勒隼并未理会,没有寻到阿鸢的消息,他心里失落的紧,直接上了楼。
“吃错药了?什么脾气嘛?真是!”绪风正不满摆头,忽一撇向门口,瞬间愣住。
“李…李都尉!”
接着便是惊天动地的一声:“李都尉真的是你!!!”
他这一嗓子将还在客栈内的雁行门等人纷纷惊动。
秦老拄着拐棍,被罗十八搀扶着走进,高兴之余不忘一巴掌拍向绪风的头:“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李都尉的身份?”
绪风摸着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我…我这不是高兴,一时忘了嘛。”
李长歌在众人的问候中,心中很是宽慰,原来被人惦记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
秦老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今儿个真是个好日子,当真是双喜临门呐!。”
绪风不解:“秦老,现如今李都尉平安归来是为一喜,可小主公还是下落不明啊,我实在不知您这双喜又是从何而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起了手臂,接着往另一张桌子前一靠:“依我看啊,这么久了小主公都毫无音讯的,我甚至都要怀疑军师她究竟在不在洛阳了,要不咱们明日启程,换个地方找吧?总待在一处,这不浪费时间嘛,不能吊死在同一颗树上啊!”
秦老将拐棍对着他,苦口婆心:“绪风,老夫早就告诫过你,遇事要沉稳,切勿心浮气躁,才能不乱心神哪。”
他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继续开口: “眼下老夫这儿确有一条关于小主公的消息。”
众人闻之一震,纷纷侧耳倾听,阿诗勒隼更是大步跨到秦老面前。
秦老摸了摸胡须:“大家是否还记得两日前梓微宫失火一事?”
“当晚除了太子失踪,据说还有一位高手和他一同消失。”
绪风又忍不住插嘴:“秦老,您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些我们都知道的啊。”
“闭嘴!”
见罗十八没好气的睨了自己一眼,绪风悻悻然连忙对着嘴巴做了个缝起来的手势。
阿诗勒隼有些按耐不住:“秦老,您可是怀疑和太子一起消失的那位是阿鸢?”
秦老摸了摸胡子:“秦郎君真是聪慧过人啊。今日雁行门探得最新线报,说是那位高手于月前从边境处来到洛阳,好像在府衙内身份不算低,算算时日,又是从边境处过来,老夫以为这十有八九便是小主公。”
阿诗勒隼听罢,转身便往外走,绪风眼疾手快:“你去哪儿?”
“洛阳府衙。”
“你疯了?就你现在这个身份,你觉得你还有命回来?况且不是还有两成的可能,那人不是小主公吗?你就这样贸然前去太冒险了。”
“等一下!”李长歌本在一旁分析着秦老的情报,暗自心惊,看来阿鸢真的在洛阳,她连忙拿出了乐嫣的亲笔:“秦老,这是大唐永安公主给我写的信,今日她本约我在茶楼一叙,这上面提到了阿鸢,我原本还有些弄不明白,如今看来,那个人恐怕真的是她!”
而阿诗勒隼却是一拳砸向窗棂处,将众人吓了一跳,上一次他明明在明府门前看到的那个背影,只恨自己当时太大意,没有上去一探究竟。
绪风则有些好奇地将桌上信拿起:“太子阿鸢一事引杜公起疑……”
刚念完第一句后倏然抬头:“我的天啊,小主公怎么和太子扯上关系了,这下完了完了,如今有官府的人插手,对我们形势很不利啊!”
秦老点了点头:“恐怕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那夜梓微宫大火想必是有人故意为之。”
“是前隋的人做的。”阿诗勒隼将先前在那李兄家得知的情况一一复述了出来。
李长歌闻言大惊:“前隋?糟了,他们的目标是太子,阿鸢和太子失踪,会不会是他们?”
秦老安抚道: “李都尉稍安勿躁,小主公和太子应当不在他们手上,太子失踪第二日,老夫便收到线报,似乎不止只有官府那一波人在找他们。退一万步来讲,若是这大唐太子被他们擒住,想必那些隋人早就开始大做文章,到处宣扬,以此扰乱大唐民心啊!”
李长歌听罢稍稍安了心。
秦老又环视了大家一眼,有些不放心,出言叮嘱道:“如今洛阳城内可谓鱼龙混杂,大家往后切记要谨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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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
我刚一把推开门,却只见房内空无一人,安静如斯,这个李承乾又不见了,明明告诉过他我回来之前不许乱跑的。
我正准备去找他,经过桌边却看见罗立风给的钱袋子躺在那里, 按照这小子的性格,是不可能丢下这么重要的东西的,糟了,难道是被抓走了?
我连忙在房内查看是否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却瞥见床榻上的被子里一阵瑟缩。
走上前一把将其掀开:“李承乾?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阿鸢姐姐?哎呦,哎呦,吓死孤了,吓死孤了!”
李承乾一边拍着胸口:“孤还以为是刺客找来了!”
他起身朝我身后看了看,连忙跑过去伸手合上门:
“阿鸢姐姐,孤下午听食客们说了,今日官府好像在追拿什么人,似乎就在咱们附近,追的还挺凶,是不是他们发现了那夜的刺客啊?
“你说那些刺客会不会找到这上面啊,孤实在有些害怕。”
我行至桌边,将摇曳的烛火轻轻挑了挑:“过了今晚,便是整整三日了,明日我会托店家送信,让乐嫣接你回府,你回去才是最安全的。”
李承乾听罢,直接撅着嘴跳起来:“啊?什么!这么快就到三日了?”
“你是不是忘了之前怎么答应我的了?如今洛阳不太平,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届时我也保不了你,明日,必须给我乖乖回去!”
李承乾见我站起身,立马怂:“阿姐,阿姐我听你的就是了,那你呢,你怎么不和我一起回去?”
“别问那么多,我还有些事。”
其实刚才出去打听到,官府的那些人似乎正在追捕一个朝廷重犯,并不是在追查那夜梓薇宫的刺客,这便意味着,他们至今仍旧毫无进展。
如今府衙在明,那些刺客在暗,要查出他们属实不易。
所以我必须撇开府衙,单独行动,虽然这个方法属实冒险,但是,这也是如今最好的办法了。

秦老绪风之所以称鸢军师为小主公,而李长歌依旧是李都尉,详情见第45章,朔州献降2,此章节有写奥~

我竟然一口气写了2000多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