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随着众人送走了延利和涉尔,急急忙忙冲进帐篷拍着胸脯:“吓死我了。”喝了一口水接着道:“那王君廓一听小可汗,要把私吞幽州库银的事情扣在他身上,立马就慌了,也想不起来要攀诬隼特勤了。”
“其实库银就没在涉尔手上,不过王君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自然是更加惜命,私吞战利,在草原可是大罪,他害怕大可汗会怀疑他偷了库银,所以才会拼命解释库银的原委。”顿了顿:“其实我也不确定涉尔有没有对王君廓说什么,这次我不过是想要赌一赌,没想到很成功,一定是你们特勤命好,居然赌赢了。”
努尔开心地比了个手势:“天狼神保佑。”于是挠着头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幽州库银一事的?”
我咧开嘴角:“不怕告诉你,幽州那件事,我是参与者。”
努尔吓得一跌,随即凑上来星星眼:“小军师,你真厉害,你不仅救了特勤,还救了整个鹰师,我努尔服了你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自己人了。”说罢还将手揽在我的肩膀上。
穆金此刻正从帐外进来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将努尔扯到一边:“别怪我没提醒你啊,离她远点,她可是…可是…”她可是前朝郡主,穆金想起隼的嘱咐先不要告诉其他人,于是将这句话咽了下去。2
也不能说是前朝郡主,她妈是李世民的妹妹,那她的身份地位等同于长歌和乐嫣,也是唐朝的郡主,前朝意味着是已经过去了的,比打比方像隋朝被灭了,然后她是隋朝的后人才能说是前朝郡主,就像里面的弈承是前朝公主
努尔不明所以:“可是什么呀?小军师出手解了燃眉之急,救了我们鹰师,我感谢一下他还不行吗?再说了,大家都是男人,抱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穆金扶额,恨铁不成钢道:“哎呀,我懒得跟你说。”推搡着努尔往帐外去,努尔被推着边走边说:“哎,不是,我还没说完呢,哎…”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穆金推出了帐外。
穆金转身朝我走过来:“没想到你还挺厉害,不过隼救了你这么多次,你帮他一次也是应该的。”
“过奖。”
穆金默了默随即郑重出声:“郡主,之前我一直打心底不认同你作为鹰师的右军师,可是如今我认了。”
“这里没有郡主,你可以叫我鸢。”
“行行行,听你的。”穆金头点如捣蒜。
……
夜晚,阿诗勒隼坐在水潭边,望着眼前的一湾深潭出神。
穆金自他身后走来坐在他身边:“我就知道你在这儿,每一次大可汗因为涉尔的话,对你做了什么,你就闷在这儿,什么也不说。”
阿诗勒隼轻轻开口:“今日的事情不是你解决的吧?”
穆金撇嘴:“怎么,看不起我啊?”
见阿诗勒隼转头望向他,穆金立马怂:“好好好,我说,是鸢解决的,就她鬼主意多。”
阿诗勒隼闻言皱眉:“鸢?你什么时候跟她关系这么好了?”
穆金咂舌:“隼,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可多亏了我的明智,是我把你在㮶州做的那些事情都告诉她了,否则她还不一定帮你呢。”
阿诗勒隼气急:“你…”随即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穆金懵圈:“哎,不是,这有什么不能告诉她的啊?隼?”
见阿诗勒隼不理他,连忙起身跟在后面继续喊:“你去哪儿啊?隼。”
……
努尔正端着刚烤好的羊腿和酒,拉着我和长歌在帐外开起了小灶,为了庆祝今日鹰师可以逢凶化吉。
此时阿诗勒隼和穆金刚好路过这里,穆金看着远处的我们一片和谐,摇着头:“隼,你之前让努尔监视鸢和李十四,我看是没戏了。”
阿诗勒隼驻足转身:“什么意思?”
穆金示意我们的方向道:“他们本身就住在隔壁,今日又一同破了涉尔的阴谋,感情自然是突飞猛进,你看看努尔那家伙,又送吃的又送喝的。还有你看看鸢,和李十四勾肩搭背的,也不知道避讳避讳。”
阿诗勒隼顺着穆金的目光看着那言笑晏晏的三人,沉声:“穆金,给阿诗勒鸢安排一个单独的帐篷。”
穆金点点头:“好,我明日便安排。”
阿诗勒隼皱眉瞥过去:“现在就安排。”说完径直走进了帐篷。
穆金跳脚:“这小眼神,我就明日安排怎么了?”随即撇撇嘴:“算了,我大人有大量。”
我这正吃的好好的,穆金突然走过来,努尔见他出现,忙道:“刚烤好的羊腿,来试试。”
穆金怼过去:“试什么试啊,这才一天,你这献殷勤献的也太快了吧。”
努尔听闻梗着脖子:“什…什么献殷勤啊?你别乱说啊。”
李长歌闻言笑着靠在椅子上:“怎么着,看不惯我和阿鸢与你们的人和谐相处啊。”
穆金转头看着我道:“不是我见不得,是有些人见不得。”说完拉起我:“收拾好东西跟我走。”
我着实有点懵:“又要干嘛啊?”
穆金解释:“给你换个帐篷。”
我不解:“我和十四郎住在一起好好的,都习惯了,为什么要换啊?”
“你现在既然是军师了,怎么能和他们住在一起呢?走吧,给你准备了一个又大又好的帐篷。”穆金说完没等我反应就把我给拽走了。
努尔看了看长歌又看了看被穆金拖走的我:“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就算要给小军师换帐篷,也没必要这么着急吧?”
我跟着穆金来到了新的帐篷里,穆金掀开门帘:“怎么样,不错吧?”
我走了进去,环视了一圈点点头:“嗯,是还不错。”过了一会转身见穆金还在,于是试探问起:“还有事?”
穆金抓了抓头想了想:“鸢,有件事看来我必须得提醒你一下,以后别总和男子勾肩搭背的,不太好。”他说完便转身出了帐篷。
我望着他的背影不解:“莫名其妙的,这家伙在胡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