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他们吃了一些东西,又聊了点别的,胖子说这么干坐着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还是进那个石道碰碰运气,潘子也这样想,于是我们决定再休息一下,然后出发。
凌羽在旁边坐着让刘丧靠在自己怀里睡觉。
吴邪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半睡半醒之间,突然看见胖子在朝他挤眉毛弄眼睛,吴邪本来就觉得这个胖子非常的不靠谱,有点精神分裂的感觉,你说谁能在个古墓还能想出来头上套个瓦罐吓唬人?这种人不是胆子太肥就是脑子太瘦。现在我们这里一个人身负重伤,三个人不知去向,这种环境下他竟然还能有兴致朝做鬼脸,要是还有力气,必然冲上去给他一下子。
但是,这个时候吴邪发现就连潘子也在朝他挤眉弄眼起来,让他吓得认为神经病也能传染,就见他们两个人不停地拍自己的左肩膀,嘴巴一动一动,好像在说:“手,手!”他们头上冷汗都下来了,他很随意地转过头去,突然发现自已肩膀正搭着一只绿色的小手。”
那只小手,五只手指都一样长,手臂极细,和潘子形容的一模一样,十分的恐怖,胖子一个劲地向吴邪做手势,叫他不要动,吴邪其实并不是非常害怕,如果一个人一下遇到突发事情太多,反而会变得冷静起来,他这个时候反而觉得有种在被恶作剧的感觉。突然间觉得非常厌烦,真想一手抓住那手狠狠地咬一口。
当然理智还是让吴邪待在那里不要动,胖子用潘子的枪,去挑那只手,想把那手挑下吴邪的肩膀,枪刚伸过去,那手就像一条蛇一样,一把就缠上了那枪,直接就往后拉去,胖子哪肯放手,大屁股一抖,和那手拔上河了。
吴邪忙上去帮手,胖子一个人劲就很大,再加上吴邪,竟然也只能和这细细的手臂打个平手,眼看他们快坚持不住了,潘子一扬手,把军刀扔给胖子,胖子骂了一句,刀子从下往上狠命一割,从那手上刮下一块皮来。那手突然放开,狂甩着逃进了黑暗中。这一下子我和胖子双双吃不到力,都摔了个四脚朝天。
这个时候吴邪才发现凌羽和他的徒弟不知道上哪去了,“阿羽和他的徒弟呢?”“他和他徒弟去看看有没有出去的路了,和我们说,如果有路的话,就先走”
而此时,凌羽已经带着刘丧出来了,毕看过原著知道后面没有威胁,而且自己也不想爬尸鳖洞就先找别的路了。
出来之时,即便已经读过原著,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在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岩洞,粗略估计有一个足球场的大小,洞顶上有一道大裂缝,月光从这个裂缝里照进来,正好可以勾勒出整个洞穴的轮廓。周围的洞壁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洞,足有成千上万个,那密集的程度,就好像这个洞壁被不同口径的超级机关炮扫过十几遍一样。
而最让人感觉到震撼的是,这个洞穴的中间,有一棵几乎十层楼高、十人环抱也不一定能抱起来的大树。而那棵大树上,还盘绕着无数条电线杆一样粗的藤蔓,这些藤蔓纵横交错,几乎缠绕了所有可以缠绕的东西,它们的分支如柳条一样从树上垂下来,有些挂在半空中,有些已经垂到了地上,甚至还有些藤蔓干脆从洞壁的孔洞里伸了进去,举目可以看到的地方,几乎都有蔓延过来的藤蔓,就连我们这个洞口的边上,也爬着一两根。
如果仔细去看,还可以看到靠里面的树枝上还挂着很多东西,看过原著的凌羽,知道这些是死人的尸体,这些尸体藏在浓密的藤蔓后面,不时还给风吹得抖动几下,十分的诡异。
而这个天然洞穴的底部,有一条石头的围廊,从一个祭祀台一样的小型建筑开始,一直通到树冠下面,依稀可以看到,那围廊的终点,是一处有十几级台阶的石台,上面放置有一张玉床,上面竟然好像还躺着个人!
想必那就是铁面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