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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我知道。

陈老师：你真的知道？

沈念：知道。

陈老师：好。我信你一次。

沈念：谢谢陈老师。

沈念跑回教室。许意看见她脸就知道了。

许意：考回来了？

沈念：第三。

许意：你哥呢。

沈念：二十三。

许意：前三十了。

沈念：嗯。

许意：你俩真拼。

沈念：拼了。

许意：他烧着考的。

沈念：我知道。

许意：你哭了？

沈念：没有。

许意：你眼睛红了。

沈念：风大。

许意：走廊没风。

沈念：……没哭。

沈斯年那边，成绩是班主任在班会上念的。

"沈斯年，第二十三名，进步二十四名。"

全班鼓掌。周既白在旁边拍他肩膀。

周既白：二十三。你真做到了。

沈斯年：嗯。

周既白：你烧着考的。

沈斯年：退了。

周既白：三十七一。

沈斯年：退了就是退了。

周既白：你物理最后一道对了？

沈斯年：对了。

周既白：你昨晚烧着写的那个？

沈斯年：嗯。

周既白：你真疯了。

沈斯年：没疯。

周既白：你疯了。

沈斯年手机震了一下。沈念发的。

"哥。第三。你二十三。我们做到了。"

沈斯年看着屏幕，打了三个字。

"嗯。做到了。"

发完又打了一行。

"你眼睛红了吗。"

沈念回："没有。风大。"

沈斯年："走廊没风。"

沈念："……你怎么知道走廊没风。"

沈斯年："我就是知道。"

沈念："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斯年："正常时间。"

沈念："我等你。"

沈斯年："嗯。"

但那天没等到正常时间。

下午最后一节课刚上，年级群里炸了。

有人匿名发了一张截图。不是之前那张——是新的。不知道谁在食堂拍的，沈斯年给沈念递水，两个人手指碰在一起，她抬头看他，他低头看她。比上次那张还清楚。

下面跟了一串评论。

"这不是她亲哥吗？亲哥这样？"

"我哥从来不这样看我。"

"蹲着擦汗就算了，食堂还牵手？"

"听说成绩一起掉又一起追回来，这叫什么？"

"兄妹情深到这个地步？"

沈斯年看到的时候正在上课。手机震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年级群五百多人，消息刷了三百条。

他没沉默。

下课铃响，他走出教室。走廊里，周既白追出来。

周既白：你看到了？

沈斯年：嗯。

周既白：你打算怎么办。

沈斯年：回去。

周既白：回哪。

沈斯年：教室。拿手机。

周既白：你拿手机干嘛。

沈斯年：发消息。

周既白：发什么。

沈斯年：群里。

周既白：你疯了？你在年级群说？

沈斯年：嗯。

周既白：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看着。

沈斯年：知道。

周既白：你说了就收不回来了。

沈斯年：本来就没打算收。

周既白：斯年——

沈斯年：周既白。

周既白：嗯。

沈斯年：你是我兄弟。

周既白：我知道。

沈斯年：你别拦我。

周既白：……我不拦。

沈斯年回了教室。拿出手机。年级群还在刷。他打了字。

发了。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他发的是——

"她是我妹。但我看她的样子，确实不像哥哥看妹妹。你们说得对。我知道。她知道。我们都在想办法。但别找她。找我。"

就这一句。

没有解释。没有否认。没有"你们误会了"。

周既白在旁边看着，手里的笔掉了。

周既白：你真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