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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真的？

沈斯年：真的。

沈念：你长得又不差。

沈斯年：……你夸我？

沈念：陈述事实。

沈斯年：没人追。

沈念：那有没有人给你递纸条？

沈斯年：没有。

沈念：你确定？

沈斯年：沈念。

沈念：嗯？

沈斯年：你问这个干嘛。

沈念：好奇。

沈斯年：好奇什么。

沈念：好奇你有没有人喜欢。

沈斯年：……没有。

沈念：那如果有人喜欢你呢。

沈斯年：没有如果。

沈念：如果有呢。

沈斯年：那就拒了。

沈念：为什么拒。

沈斯年：没空。

沈念：你高中三年都没空？

沈斯年：没空。

沈念：那你以后也没空？

沈斯年：以后再说。

沈念：你以后想找什么样的？

沈斯年：沈念。

沈念：嗯？

沈斯年：你问题太多了。

沈念：我就问问。

沈斯年：不问。

沈念：哦。

安静了一会儿。

沈念：哥。

沈斯年：……又怎么了。

沈念：你刚才说没空，是真的没空还是不想。

沈斯年：没空就是没空。

沈念：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沈斯年：以前什么样。

沈念：以前有人给你递纸条你扔了，我说你为什么扔你说没空。现在也是没空。你到底什么时候有空。

沈斯年：……

沈念：哥。

沈斯年：嗯。

沈念：你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沈斯年筷子顿在碗里。

沈念：我瞎猜的。

沈斯年：……嗯。

沈念：那我不问了。

沈斯年：嗯。

沈念低头继续写题。沈斯年吃了几口饭，放下筷子。

沈斯年：念念。

沈念：嗯？

沈斯年：不是等什么人。

沈念：哦。

沈斯年：就是没遇到想答应的。

沈念：那什么样的人你会答应？

沈斯年：不知道。

沈念：你总有个标准吧。

沈斯年：没有标准。

沈念：那不就是没有想答应的。

沈斯年：……对。

沈念：哦。

沈念转了一下笔，没再问。

沈斯年看着她的侧脸，看了几秒，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从那天起，沈念开始每天给沈斯年带午饭。保温盒里装的不重样——周一红烧排骨，周二番茄炒蛋，周三糖醋鱼，周四可乐鸡翅，周五她妈做的她偷装一份。

沈斯年每天中午打开保温盒的时候，周既白就在旁边看着。

周既白：你妹真贤惠。

沈斯年：……闭嘴。

周既白：我羡慕了。

沈斯年：羡慕你自己去找个妹。

周既白：我没有妹。

沈斯年：那就羡慕不了。

周既白：我可以当她哥。

沈斯年：你当什么哥。

周既白：干哥。

沈斯年：滚。

周既白：你看你，护食护到饭上了。

沈斯年：……

周既白：不过说真的，她每天给你装饭，你们班女生都看见了。

沈斯年：看见了怎么了。

周既白：有人问了。

沈斯年：问什么。

周既白：问你那个保温盒谁装的。

沈斯年：我妹。

周既白：然后呢？

沈斯年：然后没了。

周既白：人家又问了，你妹多大。

沈斯年：初二。

周既白：人家说"好乖啊"，你猜什么意思。

沈斯年：什么意思。

周既白：她想认识念念。

沈斯年：……谁。

周既白：我们班一个女生，叫林薇，长头发，挺好看的。

沈斯年：关我什么事。

周既白：她想让我牵线。

沈斯年：牵什么线。

周既白：她想认识念念。

沈斯年：没必要。

周既白：你怎么知道没必要，万一她们能当朋友呢。

沈斯年：念念朋友够多了。

周既白：你这是防谁呢。

沈斯年：我没防。

周既白：你有。

沈斯年：我没有。

周既白：你连别人认识她都不让。

沈斯年：不是不让，是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