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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

沈听：陈屿。你从来没爱过我。

陈屿：我爱过。

沈听：你爱的是有人听你说话。有人原谅你。有人等你。有人心软。但那个人不是我。是任何一个人。

陈屿：不是的。

沈听：是。你跟林晓上床的时候。你爱她吗？

陈屿：……

沈听：你不爱她。你只是需要有人。你跟我需要有人。跟林晓需要有人。跟下一个也需要有人。你谁都行。不是我。

陈屿：沈听。你别这样说。

沈听：我说完了。

陈屿：你真的一次都不肯给？

沈听：不给。

陈屿：五万。就五万。

沈听：不给。

陈屿：那我去找他。那个合租的。

沈听：你找他干什么？

陈屿：他不是信你吗？他帮你还。

沈听：他不会帮。

陈屿：你怎么知道？他帮你赶我。帮你接电话。帮你做面。他帮你还钱。有什么奇怪的？

沈听：他不会。因为我说了。不给。

陈屿：你说了他就不给？你以为你说了算？

沈听：他听我的。

陈屿：哈。你控制他？

沈听：不是控制。是信任。我说不给。他就不给。他信我。

陈屿：沈听。你完了。你被他控制了。你以为他好。他跟许颜一样。冷暴力。你迟早跟他走到那一步。

沈听：不会。

陈屿：为什么？

沈听：因为他不一样。

陈屿：哪里不一样？

沈听：他不会骗我。不会编。不会假装。他藏。但他不编。

陈屿：藏和编有什么区别？

沈听：藏是还在。编是假的。他在。就是真的。

陈屿：沈听。你傻。你傻透了。

沈听：嗯。傻。但这次傻对了。

陈屿：你——

沈听站起来。拿起包。咖啡没喝完。

沈听：最后一次。别来找我。别找他。别找我同事。别找我朋友。别找林晓。你消失。我当这五年没发生过。

陈屿：你当没发生过？

沈听：嗯。没发生过。

陈屿：那我呢？

沈听：你过你的。我过我的。

陈屿：沈听。你会后悔的。

沈听：不会。

陈屿：为什么？

沈听：因为收不回去的。才是真的。

陈屿：……

沈听走了。没回头。

同一天下午。周叙给许颜打了一个电话。

周叙：出来。谈谈。

许颜：你终于主动找我了。

周叙：不是找你。是了结。

许颜：什么意思？

周叙：意思是我们最后谈一次。以后别再来了。别再查人了。别再打电话了。别再发微信了。别再出现在我住的地方。

许颜：你跟她说了？

周叙：说了。

许颜：她说什么？

周叙：她说她爱我。

许颜：……

周叙：我也爱她。

许颜：周叙。你混蛋。

周叙：嗯。混蛋。

许颜：你跟我在一起两年。你从来没说过这三个字。

周叙：因为不爱。

许颜：不爱你为什么跟我结婚？

周叙：因为合适。

许颜：合适？什么合适？

周叙：年龄合适。家庭合适。工作合适。性格合适。什么都合适。就是不合适。

许颜：周叙。你就是个冷血动物。

周叙：嗯。冷血。

许颜：你跟她。你也不会说。你也不会表达。你也不会对她好。你跟她也会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