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孟逸然又“无意”间让谢金得知,郭麒麟在郭德纲面前评价谢金“心胸狭隘,不堪大用”,且曾私下表示“谢金的快板,还需磨练”。这对于心高气傲的谢金而言,是奇耻大辱。他不再顾忌文人形象,开始利用自己的笔杆子,在社内流传的一些非正式“随笔”或“点评”中,夹枪带棒地影射郭麒麟“擅权”、“忘本”,甚至隐晦地提及郭麒麟某些决策背后的“私心”。这些文字,如同慢性毒药,在德云社内部悄然传播,腐蚀着郭麒麟的威信。
孟逸然则在此时,分别“安抚”李鹤东和谢金。对李鹤东,她带着未愈的伤痕(上次争执留下的),温柔地为他包扎流血的关节,低语:“东东,你为我受伤,我心都疼了……但下次,别硬碰硬,他有权势,我们要智取。”既肯定了李鹤东的“付出”,又暗示了“智取”的方向,激发了李鹤东更深的恨意和更扭曲的保护欲。
对谢金,她则在他“奋笔疾书”后,为他研墨添香,眼神带着崇拜和怜惜:“谢老师,您这文采,字字珠玑,针砭时弊。只是,莫要太累着自己,也别让他们抓到把柄……我心疼。”这番话,既满足了谢金的虚荣心,又提醒了他“风险”,让他更加卖力地挥舞“毒笔”,同时也对孟逸然产生了更深的依赖——只有她懂他的“抱负”和“委屈”。
这场混乱中,秦霄贤成了最可怜也最疯狂的旁观者。他目睹着孟逸然周旋于郭麒麟、李鹤东、谢金之间,甚至亲眼撞见她安抚李鹤东的亲密场景。他的“太爱我了”,变成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
在一次孟逸然“不小心”透露出“也许离开德云社才能清净”的想法后,秦霄贤做出了疯狂的举动。他找到郭德纲,跪地哭求,表示愿意放弃一切演出机会,愿意离开德云社,只求师父成全他和孟逸然,或者……允许他带孟逸然离开,永不回来。这是他以自己整个前程为代价的“献祭”,试图用彻底的牺牲,换取孟逸然片刻的“专一”。
然而,孟逸然对此的反应,却是冷漠的。她看着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般的秦霄贤,只是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说:“傻子,你走了,我看着谁闹呢?”这句话,彻底碾碎了秦霄贤的心,却也让他陷入了更深的、自虐般的痴迷——既然无法独占,那就做她脚下最卑微的尘土,见证她的一切疯狂。
另一边,张云雷的病情因这场纷扰时好时坏。孟逸然加大了“探望”的频率。在张云雷疼得冷汗涔涔的深夜,她会守在床边,用那双看似柔软的手,精准地按压穴位,带来片刻的舒缓。她会在他脆弱时,低声吟诵那些带着死亡美学色彩的诗词,或讲述一些关于“毁灭与重生”的志怪故事。张云雷沉沦于这种带着痛感和死亡气息的亲密,他甚至觉得,只有在孟逸然面前,他的病痛、他的残缺、他的阴暗面,才是被接纳的。他开始渴望她的陪伴胜过康复,甚至潜意识里,希望这病痛能成为捆绑住孟逸然的锁链。一次高烧迷糊中,他紧紧抓住孟逸然的手,喃喃道:“别走……死了也带着你……”这不再是调笑,而是病魔折磨下真实的、扭曲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