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混战中,郭麒麟是最沉得住气的。但他越是沉稳,出手就越是致命。
他不需要像秦霄贤那样抱,也不需要像孟鹤堂那样做菜。他只需要利用自己的身份和资源,就能让孟逸然离不开他。
那段时间,孟逸然正在准备一个很重要的专业汇报演出,主题是关于传统文化的传承。
就在她为此焦头烂额的时候,郭麒麟出现了。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递给她一份装订精美的企划案。
“这是关于你汇报演出的策划思路,结合了戏曲、相声贯口和现代播音主持的技巧。我让社里的编剧帮忙看了,改动不大,但节奏会更好。”
孟逸然翻开一看,惊呆了。里面的每一个环节设计,甚至每一个背景音乐的节点,都精准地戳中了她的想法,甚至比她想的更完善。
“你……”她抬头,看着郭麒麟那张永远从容不迫的脸。
郭麒麟微微一笑,帮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亲昵却又带着上位者的矜贵:“你不需要什么都自己去扛。在我这里,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直接拿。”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秦霄贤能给的是情绪价值,孟鹤堂能给的是生活情趣。而我,能给你的,是未来。”
这一刻,孟逸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不是来自拥抱,而是来自这个男人强大的掌控力和资源。她意识到,郭麒麟不是在追求她,而是在收纳她,把她纳入他的羽翼之下。
这场混战,连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张九龄和烧饼也深陷其中。
张九龄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挑战。凭什么秦霄贤能,孟鹤堂能,郭麒麟能,他就不行?
于是,在一次演出后的庆功宴上,大家都喝了不少。张九龄借着酒劲,一把拉住孟逸然的手腕,将她拽到无人的走廊拐角。
“孟逸然,”他眼神发直,呼吸里带着酒气,“你为什么总对他们笑?我哪点比他们差了?我也唱得好,我也捧得好!”
他不像秦霄贤那样会撒娇,也不像孟鹤堂那样会调情,他只会笨拙地表达自己的不甘。
孟逸然看着他被酒精烧红的脸,叹了口气,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九龄,你还小,不懂。”
“我不小!”张九龄激动地打断她,猛地将她抵在墙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比你那傻子师弟懂事多了!你分我一点好不好?就一点!”
那是少年人最赤裸、最不讲道理的索取。
而烧饼,则更加直接粗暴。
某次在后台,大家都在打闹。烧饼一把抢过孟逸然正在喝的饮料,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抹抹嘴,大嗓门吼道:
“然然!以后我的水你也随便喝!谁敢有意见我跟谁急!你就是我妹……不,你就是我媳妇儿!”
虽然话糙,但理不糙。他用最烧饼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占有欲。
面对这些或痴、或柔、或稳、或莽的追求,孟逸然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