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修罗场,发生在一个暴雨天。
孟逸然没带伞,被困在图书馆门口。
第一个冲过来的,是秦霄贤。他没打伞,直接用外套裹住孟逸然,想把她整个人罩在怀里,急得大喊:“然然!冷不冷!”
第二个开车过来的,是郭麒麟。他撑开一把黑伞,稳稳地罩在两人头顶,无奈地拍掉秦霄贤头上的雨水:“秦曦,你先把外套穿上,别冻着然然。”
第三个悄无声息出现的,是孟鹤堂。他靠在车边,手里把玩着车钥匙,看着被两个男人护在中间的孟逸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都挤这儿干嘛?上车。”
三个男人,三种姿态。
秦霄贤是急切的、不顾一切的;
郭麒麟是周全的、掌控全局的;
孟鹤堂是慵懒的、带着挑衅的。
孟逸然站在雨幕中心,看着这三张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脸,心里竟然生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她伸出手,接住冰凉的雨水,然后——
她挽住了秦霄贤的胳膊,那是安抚;
她对郭麒麟笑了笑:“麻烦郭老师送我们一程。”那是依赖;
最后,她回头看向孟鹤堂,眼神里带着只有他能懂的狡黠:“孟老师,你的车够大吗?不够的话,我坐秦霄贤怀里。”
一句话,把三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秦霄贤脸红得像番茄,却把手臂搂得更紧;
郭麒麟失笑摇头,转身去开车门;
孟鹤堂则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晦暗不明,最终化为一声低笑:“好,够大,都上来。”
车上,秦霄贤紧紧挨着孟逸然,像是宣示主权。
孟逸然却把头靠在郭麒麟椅背上休息,脚尖却有意无意地碰着孟鹤堂放在地上的手背。
她享受着这种微妙的平衡,享受着被这些优秀的男人同时关注的感觉。
到了宿舍楼下,秦霄贤舍不得松手:“然然,我今晚不想回去了……”
孟逸然亲了亲他的脸颊,柔声道:“乖,明天还要早起练功。我有事叫你,嗯?”
那是给秦霄贤的糖。
车开走后,孟鹤堂降下车窗,对她挑眉:“真就只给他糖吃?”
孟逸然笑着,凑过去在孟鹤堂唇角飞快地啄了一下,比给秦霄贤那个吻要轻佻得多:“给你点不一样的,满意了?”
那是给孟鹤堂的酒。
而郭麒麟透过后视镜看着这一切,只是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知道,孟逸然最需要的,恰恰是这种什么都不说、却能兜底的安全感。
那是给郭麒麟的茶。
每一个男人的心理变化,每一次微小的越界,每一场精心算计的“偶遇”。
孟逸然就像一位高明的指挥家,挥动着名为“好感”的指挥棒,让这曲德云社的群像乐章,奏出了暧昧、纠缠、甜蜜又危险的旋律。
秦霄贤的“太爱我了”变成了患得患失的执念;
孟鹤堂的“看戏心态”变成了想要独占的疯狂;
郭麒麟的“旁观者清”变成了深陷其中的棋手;
甚至连张九龄、烧饼等人,也都或多或少地在这张网里迷失了。
而孟逸然站在网中央,笑得明媚动人,心里却清楚得很——
她喜欢他们所有人身上的光,但她不会让自己成为扑火的飞蛾。她要做的,是那个手持明镜、照见众生妄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