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秦霄贤推门进来了。他刚练完基本功,额头上都是汗,手里拿着保温杯,眼神还有些放空。
“说曹操曹操到。”张九龄挤眉弄眼,“秦霄贤,问你呢,传媒大学那个孟逸然,真那么好看?”
秦霄贤的动作顿住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憨笑糊弄过去,而是沉默了几秒。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说:
“好看得……没法形容。”
这语气太过郑重,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让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众人反而愣住了。
烧饼咂咂嘴:“至于吗?咱见过的漂亮姑娘还少?”
秦霄贤摇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不是那种惊艳的、张扬的美,而是一种让他心安的、想要靠近的、像是家一样的温暖。看见她,他那些平日里藏得很深的、关于漂泊和孤独的情绪,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的角落。
这种感觉来得太快太猛,连他自己都被吓到了。
然而,秦霄贤的“痴汉”行为只是开始。
消息传到另一位少爷耳朵里,是在三天后的一个饭局上。
孟鹤堂那天本来高高兴兴地去吃饭,结果刚坐下,就听见同桌的人都在讨论传媒大学的一个新生。
“倾国倾城,真的!”
“老秦都看傻了。”
“何止老秦,大林那天回来都念叨了好几回。”
孟鹤堂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眉毛挑了起来:“等等,你们说谁?哪个孟逸然?”
“还能有谁,传媒大学播音系的新生,孟逸然。”
孟鹤堂放下筷子,脸上惯有的笑容淡了几分。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也是个颜控。听到这么多人夸赞同一个姑娘,好奇心已经被勾了起来。更重要的是,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件事似乎并不简单。郭麒麟的欣赏,秦霄贤的痴迷……这姑娘,有点意思。
几天后,孟逸然第一次出现在德云社的小园子——广德楼。
是孙欣甜死皮赖脸拉着她来的,美其名曰“支持传统文化”。孟逸然本来对相声兴趣一般,但架不住闺蜜的软磨硬泡,再加上她也确实想看看秦霄贤他们在台上的样子,便答应了。
她们坐在第四排,位置不算特别好,但也绝对不差。
当郭麒麟和阎鹤祥上台时,孙欣甜激动得差点把荧光棒甩飞。孟逸然则安静地看着台上。郭麒麟在台上谈笑风生,眼神扫过观众席时,在孟逸然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等到秦霄贤和孙九香登场时,气氛达到了高潮。
秦霄贤一上台,那双下垂眼就显得格外无辜。他捧哏时的节奏感很好,时不时抛出的梗总能引起满堂彩。但孙九香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按照惯例,他在使了一个“现挂”之后,秦霄贤应该顺势接住。可秦霄贤却愣在那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第四排的一个点,足足有两秒钟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