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给你生孩子……”孟逸然在他怀里闷声嘟囔,脸却红透了。
周围的师兄弟们早就识趣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这对苦尽甘来的恋人。
时间一晃,又到了六月。
清华园的荷塘,正值盛开。
孟逸然毕业了。作为优秀毕业生,她原本要在典礼上发言。但那天早上,她发现自己被“算计”了。
当她穿着学士服,准备上台时,主持人突然宣布:“下面,我们有请一位特殊的校友,为大家带来一段特别的表演。”
幕布拉开,台上没有演讲台,只有一把椅子和一盏聚光灯。
孟鹤堂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没有大褂,没有折扇,显得格外英俊儒雅。他手里拿着一把吉他,那是他偷偷学了三个月的乐器。
全场哗然。德云社的孟鹤堂,来清华弹吉他?
孟逸然愣在原地,被身边的同学推着往前走。
孟鹤堂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她,眼神温柔得能将人融化。他轻轻拨动琴弦,唱的不是相声,不是戏曲,而是一首他自己填词的歌。
“那年天桥的雪,落在我肩头,
你还是个跟屁虫,拽着我衣袖。
后来风雨满楼,差点把你弄丢,
我拿着命去换,换你一回眸……
逸然,你是我的小丫头,也是我的万户侯。
这清华的荷塘,不及你眼波柔。
书念完了,回家吧。
嫁给我,好吗?”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孟鹤堂放下吉他,单膝跪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不是那种夸张的大钻戒,而是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指环,蓝得像孟逸然最喜欢的雾霾蓝毛衣,也像她受伤那晚,ICU窗外看到的星空。
全场寂静,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和口哨声。
孟逸然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看着台上那个男人,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角儿,此刻为了她,放下身段,笨拙地弹着吉他,用最质朴的语言,许下最庄重的诺言。
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伸出那只曾经受伤的右手。
孟鹤堂颤抖着,将戒指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
“我愿意。”孟逸然的声音不大,却坚定有力,“孟鹤堂,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跟你。”
孟鹤堂猛地站起来,一把将她抱起,在清华园的操场上转了一个圈。学士帽掉落在地上,黑发飞扬,笑声清朗。
台下的学生疯了,德云社混在学生堆里的烧饼、张九龄等人疯了,连坐在主席台上的校领导都笑了。
这一天,清华园的历史上,多了一段关于相声演员和计算机系才女的佳话。
婚后的孟逸然,并没有像外界猜测的那样,做个只会花钱的阔太。
她依旧是那个清华毕业的高材生。她在德云社旁边开了一家名为“星河”的科技公司,专门负责德云社的数字化运营、版权管理和反盗版技术研发。
每天下午,德云社后台都会准时出现这样一个画面:
孟鹤堂在化妆,镜子里映出他专注的神情。孟逸然就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偶尔,孟鹤堂觉得脖子酸,往后一靠,孟逸然就会自然地放下电脑,走过来帮他按摩肩颈,顺便检查一下他脸上的妆有没有花。
“老板娘,今天这梗能响吗?”烧饼凑过来问。
“响不响,得看堂哥使的劲儿。”孟逸然头也不抬,手指不停,“不过,这段代码的漏洞我补好了,谁再想在网上黑你们,先过我这关。”
她成了德云社名副其实的“守护神”。以前是孟鹤堂护着她,现在是她用技术护着整个德云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