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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饼、张九龄、秦霄贤等一众师兄弟都在，看到他进来，齐刷刷站起来。

“鹤堂哥！”

“堂哥，然然妹妹怎么样了？”

“那个孙欣甜，真想宰了她！”

孟鹤堂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他环视了一圈这些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师兄弟，沉声道：“然然没事，养养就好。孙欣甜，自有法律制裁。今天叫大家来，不是诉苦，是交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这次的事，不简单。孙欣甜是个傻子，背后有人指使。周家想搞我，老孟家也有人不想看我好。我孟鹤堂混迹江湖，什么风浪没见过？但这次，他们动了我底线。”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那股压抑的杀气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从今天起，德云社的事，我可能会少管。我要腾出手，处理一些私事。社里，还得靠各位师兄弟齐心协力，别让师父操心，也别让外面的人看了笑话。”

“堂哥，你说什么呢！”烧饼第一个蹦起来，“你尽管去忙！社里的事，有我们呢！谁敢趁火打劫，我烧饼第一个不答应！”

“对！堂哥，你放心！”张九龄也站起来，“九队我盯着，出不了乱子。”

秦霄贤虽然没说话，但也用力点头，眼神坚定。

看着这群生死与共的师兄弟，孟鹤堂心头一热，眼眶有些发红。他拱了拱手：“谢谢大家。等我这边事了，请大家喝酒。”

离开后台，孟鹤堂没有去医院，而是开车去了西山。

他没有上山，只是在山脚下的车里，给大姑的秘书赵叔发了一条短信：“赵叔，我是鹤堂。有些关于大姑身体健康和晚年声誉的事，想跟您私下聊聊。半小时后，山脚咖啡馆见。”

发完短信，他闭上眼，靠在座椅上。

这一步，是险棋。但他必须走。他要看看，这根墙头草，会倒向哪一边。

半小时后，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咖啡馆，在孟鹤堂对面坐下。正是赵秘书。

“小七，你胆子不小，敢约我在这儿见面。”赵秘书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赵叔，多谢赏脸。”孟鹤堂给他倒了杯茶，“我知道，您是大姑的左膀右臂，最清楚大姑的喜好，也最清楚……哪些事，是大姑不想被人知道的。”

赵秘书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没说话。

孟鹤堂也不急，慢悠悠地说：“比如，三年前，大姑帮二叔运作那个开发区主任的位置，收了城南地产多少好处费。比如，去年大姑过寿，周家送的那幅古画，其实是海外回流的赃物。再比如……最近，有人往我妹妹身上泼脏水，又有人给了孙欣甜封口费，那笔钱的流向，好像有点意思。”

赵秘书喝茶的动作顿住了，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厉色：“你查我？”

“不是查您，是查那些想害我的人。”孟鹤堂直视着他，“赵叔，您跟着大姑几十年，忠心耿耿。但大姑年纪大了，有些事，看不清，或者……不愿意看清。有人借着她的名义作恶，最后这盆脏水，还得您和孟家来背。您觉得，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