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的手机从手里掉下去,砸在脸上,但他没有反应。
他躺在床上,心脏跳得快要爆炸。
曝光了。
彻底曝光了。
然后,他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微信消息、电话、微博私信全都在震动。

"堂哥,你上热搜了。"

"堂哥,微博上那个视频,是你吗?"

"堂哥,出事了。"

"堂哥,有人在骂你。"

"堂哥,怎么办?"

"堂哥,完了。"
"哥,我看到热搜了,怎么办?"

孟鹤堂盯着孟逸然的消息,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他该怎么回答?
告诉她"没事"?
告诉她"会过去"?
告诉她"别害怕"?
但他能说什么?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
他们完了。
孟鹤堂翻身下床,跑到窗边,盯着外面的黑暗,手握成拳头,指节发白。
他想起之前跟孙欣甜的对话。她威胁他,她要曝光他们,她要毁了他。
而他
他没有当真。
他觉得,她只是说说而已。
觉得她不敢真的这么做。
觉得她不会真的毁了他。
但现在
她做了。
她真的做了。
她毁了他。
她毁了孟逸然。
她毁了
所有的一切。
孟鹤堂掏出手机,翻出孙欣甜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然后接通了。

"堂哥?"
孙欣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很平静,没有一点愧疚。

"欣甜,"你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因为我不甘心。"

"你不甘心什么?"

"我不甘心,孟鹤堂喜欢孟逸然,而不是喜欢我。"我不甘心,所有人都纵容你们越界。"

我不甘心,所有人都说'这样的喜欢,劝不住'。" "所以我出手了。" "我要让所有人后悔。" "我要让孟鹤堂后悔。" "我要让孟逸然后悔。" "我要让所有纵容你们的人,都后悔。"
孟鹤堂站在原地,心脏跳得快要爆炸。
他终于明白了。
孙欣甜不是因为"伦理"而阻止他们。
她是嫉妒。
她是愤怒。
她是不甘心。
她要报复。

"欣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意味着你们会失去一切,意味着你们会被所有人骂,意味着你们会后悔。"

"但我不在乎。" "因为我不甘心。"
她说得很冷,越来越冷。
孟鹤堂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他知道,孙欣甜说的是真的。
她会毁了他。
她会毁了孟逸然。
她会毁了
所有的一切。
但他能怎么办?
他只能承受。
孟逸然发现视频的时候,是在宿舍。
她躺在床上,室友突然冲进来,喊:
"逸然,你上热搜了!"
"什么热搜?"

"你去微博看看!"室友说得很急,"你的名字跟孟鹤堂一起上了热搜,有人在骂你们!"
孟逸然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打开微博,热搜第一四个字刺进她的眼睛:
#孟鹤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