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我知道，我要问清楚

他又想起之前观察到的那些瞬间。孟鹤堂看孟逸然的时候，眼神里总带着点克制，像在压抑什么；孟鹤堂跟孟逸然说话的时候，语气总带着点温柔，像在藏什么；孟鹤堂在孟逸然面前的时候，总带着点紧张，像在怕什么。

他一直告诉自己，那是"哥哥照顾妹妹"，那是"兄妹情深"，那是"他多想了"。

但孙欣甜

孙欣甜看出来了。

郭麒麟的心脏再次缩了一下。

他又想起那些瞬间：孟逸然看孟鹤堂的时候，眼神里总带着点渴望，像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孟逸然跟孟鹤堂说话的时候，语气总带着点温柔，像在试探什么；孟逸然在孟鹤堂面前的时候，总带着点紧张，像在怕什么。

他一直告诉自己，那是"妹妹依赖哥哥"，那是"兄妹情深"，那是"他多想了"。

但孙欣甜

孙欣甜看出来了。

她说得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在郭麒麟的神经上跳舞。

孙欣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郭麒麟坐在沙发上，心脏跳得快要爆炸。

他盯着孙欣甜，盯着她那张没有任何温度的脸，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孙欣甜说的是真的吗？

孟鹤堂和孟逸然之间，真的有事情吗？

他们真的越界了吗？

他们真的

在一起了吗？

郭麒麟沉默了。

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

几天前，他送孟逸然回学校的时候，她在副驾上，眼睛一直往他这边飘，像在观察他的反应。

当时他没在意，但现在想起来，他突然意识到

孟逸然不是在观察他。

她是在观察孟鹤堂。

她在看孟鹤堂的反应，看他的眼神，看他有没有什么破绽。

然后又冒出一个画面

那顿聚餐之后，孟鹤堂喝多了，说"逸然，我喜欢你"的时候，孟逸然没有惊慌，没有拒绝，反而很冷静，冷静到像早就知道孟鹤堂会说那句话。

当时他告诉自己，那是"喝多了"，那是"开玩笑"，那是"他多想了"。

但现在想起来，他突然意识到

孟鹤堂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喜欢孟逸然。

而孟逸然

她也喜欢他。

她往前走了一步，眼睛直直地盯着郭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