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我一个人

骂完之后，他又笑了。

因为即使骂了自己，即使心里清楚这份感情注定没有结果，他还是忍不住想。

如果她不是他的表妹，如果他们不是兄妹，如果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那该多好。

然后，那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如果。

如果她不是他的表妹呢？

如果他们不是兄妹呢？

孟鹤堂猛地坐起来，心脏跳得更猛了。

这个念头，他以前从来没敢往下想，因为它意味着伦理的崩塌，意味着道德的越界，意味着他得承认，自己对妹妹的感情，早已不是"哥哥"那么简单。

但现在，这个念头突然变得那么真实，那么诱人，那么让他无法抗拒。

因为他发现，她喜欢他。

她喜欢他，不是作为哥哥，是作为男人。

那么

他为什么还要克制？

为什么要守着那个"哥哥"的身份，让自己和她都痛苦？

为什么不能

稍微越界一点？

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孟鹤堂站起来，走到窗边，盯着外面的黑暗，手机握在手里，指节发白。

他想给她发消息，想告诉她"我也许不仅仅是你的哥哥"，但他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不敢。

因为他一旦戳破这个窗户纸，就会失去她。

失去她这个"妹妹"，失去她这个"家人"，甚至失去整个德云社这个"家"。

然后，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孟鹤堂低头看了一眼，是孟逸然发的消息。

孟鹤堂盯着屏幕上的字，心脏跳得更猛了。

她的语气很正常，很自然，像"妹妹关心哥哥"那么正常。

但孟鹤堂知道，这背后藏着什么。

藏着她的担忧，她的试探，她想靠近但又不敢靠近的渴望。

孟鹤堂深吸了一口气，打字回复。

消息发出去之后，孟逸然秒回。

孟鹤堂盯着屏幕，笑了。

"不想太多"。这句话，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孟鹤堂知道，她也在想很多。

想很多，关于他，关于他们，关于那份藏不住的喜欢。

那天晚上，孟鹤堂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他想起白天的一幕幕，想起孟逸然看他的眼神，想起她的克制，想起她的渴望。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在"守护"她了。

他在跟她一起煎熬。

在"哥哥"的身份和"男人"的真实情感之间，两个人一起煎熬。

而这种煎熬

比单方面的克制，痛苦一万倍。

第二天早上，孟逸然来德云社吃早餐的时候，孟鹤堂全程没说话。

他坐在她对面，盯着碗里的豆浆，眼睛偶尔往她身上飘，但每次跟她的眼神对上，都会立刻移开。

孟逸然也在观察他。

她的眼睛里带着点试探，试探他的反应，试探他的情绪，试探他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孟鹤堂装没看见。

然后，那个瞬间又来了。

孟逸然伸手拿包子，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