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老九门回忆录之长沙往事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无题

老九门回忆录之长沙往事

    一连几天,赵祁舒都没回来。直到初八这天,赵祁舒才回了家。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位娃娃脸青年。

  此青年一直跟在他身边说说笑笑个不停,就算赵祁舒不怎么回应他,他也自顾自说个不停,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吴宥之在二楼的大会客厅坐着,腿上放着一本书,心不在焉的看着,上面写了什么,他没看进去。听见楼梯响动的声音,他立刻抬起了头,看着赵祁舒与那位青年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赵祁舒与吴宥之只对视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扭头朝卧室去了。那位青年没跟着他一起去,而是坐到了吴宥之旁边的沙发上,对他飞了个眼风,笑着招呼道:“你好啊。”

  吴宥之有些惊诧的看着他,然后突然轻笑了一声。

  在楼下玩雪的薛恒听闻赵祁舒回来了,从楼下咚咚咚跑上了楼,大喊大叫呼唤着他家少爷,等到来到他家少爷跟前时,这才发现旁边的沙发上还坐了一个人。

  他望向这位陌生青年,不由得愣了一下。

  那青年注意到他的表情,抬手摸了摸脸,见手掌上没有沾到什么东西,便笑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吴宥之把腿上的书合上,放在了茶几上,拿起一边的手杖,一手撑着慢慢站起了身,一步一个脚印朝卧室走去。

  赵祁舒在房内靠墙的壁柜里翻找着什么。吴宥之走入房内关上房门,走到他身后问道:“在找什么呢?”

  赵祁舒翻找的动作停顿了几秒,然后继续不言不语的一个抽屉一个抽屉拉出来翻,最后找出了一张存折揣到了大衣口袋里。吴宥之伸出手,拉住又要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的赵祁舒的手臂,扭头看着他的侧脸,笑着问道:“还在生气呢?”

  他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哄哄他,哪知他刚要张开口,赵祁舒大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打开房门摔门而去。吴宥之脸上的笑意凝固住了,整个人化为了一尊木雕泥塑立在原地。

  隔着一道门,离了些距离,他听见那个青年在问:“刚刚那是你的客人啊?”

  接着他听见了“嗯”的一声,然后是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响起,院外的汽车声发动起来,由近而远,没了声音。

  薛恒和江宁初一起跑了进来,薛恒刚要说话,江宁初攥住他的手臂掐了一下,对背对着他们站着的吴宥之说道:“少爷,要开饭吗?”

  吴宥之沉默了片刻,而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墙壁上的花纹吩咐道:“薛恒,去汇丰银行取二十万英镑,再开一个户头,密码改成今日西历日子。小江,收拾行李。”

  他的语调没什么起伏,人也一动不动。薛恒和江宁初互相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是。”

  住在赵公馆这三个月,吴宥之穿的最多的就是穿睡衣,外出的服装置办的不算多。

  他平日干些整人作恶的事,几乎都是不留下与自己有关的痕迹,如今离开赵公馆,也是一样。

  薛恒和江宁初的手脚非常麻利,仔细的抹去了他们三人留下的所有痕迹。

  临走时,吴宥之把一封密封好的信封,放在了赵祁舒刚刚找存折的壁柜抽屉里。那两箱从长沙吴公馆带出来的金条,还原封不动摆在赵公馆的私密房间中。

  薛恒和江宁初拎着四件大皮箱,三人一人坐着一辆洋车去了解公馆。

  还是之前他来天津时去过的那栋解公馆,其实离赵公馆并不远,只隔了两条街。解公馆的门房热情的迎了吴宥之三人进来,边走边道:“少爷要过了十五才回来,需要给少爷发个电报吗?”

  吴宥之微微摇了摇头:“不用,让他好好过个年。”

  薛恒和江宁初来到吴宥之所在的客卧,正要打开箱子整理衣物时,坐在沙发上的吴宥之说道:“你俩出去再给我置办几身行头,这些全扔了。”

  薛恒和江宁初蹲在地上没吭声,又对视了一眼,才提起箱子关上门出去了。

  一出门,江宁初拉着薛恒进了他们住的房间。薛恒就看江宁初打开皮箱,从里拿出了一个首饰盒,放到一旁,这才盖上行李箱交给薛恒。

  薛恒把皮箱又放回地上,不解的问道:“你干嘛?少爷说都扔了。”

  江宁初把首饰盒打开给他看,薛恒点了点头说道:“也行,留着吧。”

  他们二人扔了箱子里的东西后,开着解家的汽车去了劝业场。

  在路上时,薛恒握着方向盘,望着前方路况问道:“刚刚跟赵师长一起的那小子你看到没?”

  “看到了,怎么了?”

  “他和少爷以前没长开的时候样貌有一点相像,不过只是一点点。”

  江宁初没见过十七八岁的吴宥之,现在二十一岁的吴宥之与刚刚那个娃娃脸青年完全是两种款式,不管是气质,还是样貌,完全不觉得相像。他疑惑道:“那赵师长找这样一个人来干嘛呢?为了气少爷,还是怎么着?”

  薛恒撇了撇嘴:“谁知道呢,不管他,咱们只管咱们的少爷。”

  被薛江二人讨论的吴宥之一个人坐在房间内枯坐。

  在赵祁舒没有回家这几天,他把赵祁舒为什么突然生气出走的原因,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琢磨了几天,琢磨了个透。

  他想到他那天行为可能让赵祁舒联想到了不好的回忆,并且是极不想再回忆的那种,是给他造成了严重心理阴影的那种。

  如果当时好好说,给他撒个娇,说几句好听话,赵祁舒肯定是能给他干上一干的。但不能是被这样被绑着,被压制着,强行的。

  他忽略了赵祁舒的曾经的经历,他的行为冒犯了赵祁舒,惹恼了赵祁舒。

  本以为赵祁舒气到第二天也就回来了,他都想好了怎么哄他。哪知到了今日他才回来,还带了个兔子回来。

  这事儿,他还是可以忍,可以不计较。

  他不想同男人讲贞操,都是捅屁股的,这算哪门子贞操?说出来都有些可笑了。

  同时他理智上理解赵祁舒的这种行为,男人的情感与下半身是可以分开的。

  一年前崔小姐那事儿,让他吃一堑长一智,绝不允许自己再像个娘们儿捉奸似的跟别人吵吵闹闹让自己难堪出丑。

  然而最让他心碎的是,当那个青年问赵祁舒他是客人吗?赵祁舒的回答是“嗯”。

  他确实是赵公馆的客人,这没有错,可他只是赵祁舒的客人吗?

  他觉得自己犯贱犯到这种程度了,再没法继续贱下去了。

  这笔款子,就当作做是回报他对他的爱护与照顾了。

上一章 大杀四方 老九门回忆录之长沙往事最新章节 下一章 前往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