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这事说大也不大,只需要女公子向你三叔母传一句话”
袁慎看着程少商不耐烦的模样,立刻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
“什么话,快说”
程少商是真的烦了,眼前这个人太过失礼,而是十分的自恋。
“故人所求……”
袁慎说了一大堆话,文邹邹的,听得程少商头疼。
“行了,就说一句话”
程少商哪怕由鹤守月和亦拾亲自教导,可是自古以来都有偏科,程少商便属于文不行,而数可以的人。
“成,女公子便传,故人牵挂,但求只言片语”
袁慎也是有些无奈,可还未说完,程少商便大步离开。
程少商回去以后,看到自己姨母已经有了,便与程姎聊了聊袁慎的事情。
隔几日,快要到裕昌郡主的生辰了,如今所有人知道曲陵候女儿得封永宁郡主,免不得裕昌郡主送来了请帖,程少商便与程姎一起去挑选礼物。
而同样在这条街上,凌不疑正在办案,调查上元灯会灯笼的事情。
冷面无情的人在看到程家的马车来的时候脸色也不自觉的柔和起来。
而凌不疑的手下可是震惊了,他们将军去来无儿女情长,可现在却对程家四娘子这般关注。
不过他们都很开心,不过随后便因为将军府来人了,立刻回去。
几日以后,便到了裕昌郡主的生辰,早早的起来,萧元漪拿过来一套浅蓝色上衣,白色曲裾长裙,和一些白玉珠花。
“今日去汝阳王府穿的素雅些便是,免得生了祸端”
萧元漪看着程少商不愿意穿这个衣服有些不大高兴,这衣服可是她特意准备的,姎姎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
“阿母,之前姨母听闻已经给我准备好了一件,这件衣服便留着过些日子再说”
程少商直接拒绝了,何必穿的这么素雅,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曲陵候府如何了。
更何况她可是永宁郡主,何必去汝阳王府还要委屈自己。
“罢了,如今有你姨母在,我也管不了你了”
萧元漪看着侍女拿出来的衣服首饰,无不是精品,颜色艳丽确实适合嫋嫋,心中不免失落,却又无奈,随即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程少商看着阿母离开毫无反应,坐在梳妆台前任由青雯梳妆。
这件衣服是苏梅红缂丝织银玫瑰对襟上衣服,配着莲花白长裙,梳着简单的发髻,带着一个白玉珍珠玫瑰冠,两边垂落的小米珠,美轮美奂。
“青云,现在堂姊还在梳妆,你去将那件丁香紫蜀锦绣合欢花的曲裾,还有紫玉白玉花钗,和那几只紫玉簪,拿去给堂姊,一定要看着堂姊换上”
程少商带着耳坠的时候,想起来堂姊,以阿母的性子,怕是堂姊的衣服也是素净无比。
“是,奴婢这就去”
青云听从少商的意思去了程姎的住所,果然正在梳妆打扮,随即将首饰递给程姎的侍女。
“女公子,这是我家郡主让我送来了,请你务必穿上,这是郡主给奴婢的命令”
“多谢了”
看着青云为难的模样,程姎没有拒绝,接了过来,在侍女的服侍下穿戴一新,温婉淑丽,比之前萧元漪选的,更加突出少女的雅致。
当到了汝阳王府,王府确实华丽无比,可少商看来还是不及平阳王府,可惜今日姨母未来。
程少商拉着堂姊走进去,萧元漪和桑舜华跟在后面,桑舜华看着今日嫋嫋的穿着,明艳姝丽。
“嫋嫋,今日穿的明媚动人的很,这是大嫂所选的吧”
“这不是,这应该是我那妹妹准备的,只是没想到姎姎也有”
萧元漪确实没有料到,到是给姎姎的那一套也是绝美的,温柔婉约。
“王妃出手就是大气,我看姎姎的是蜀锦织花的”
桑舜华再一次有些无奈,怎么句句不提嫋嫋,这大嫂确实有些不妥了。
这时候,一个穿着红色灯笼纹,身上戴满了首饰的人从大门走了进来,发髻之上的金步揺耀耀盛辉。
“这是万家十三娘,别看她排行小,可是确喜欢当姐姐”
程颂在一旁替少商解释着,程少商问言点了点头。
“程颂,程少宫,这是嫋嫋和姎姎吧,我是你萋萋阿姐”
万萋萋看到熟悉的人,立刻拖着裙摆走了过来,随即便看到了嫋嫋。
“萋萋阿姐”
程少商看着这么豪爽的阿姐,喜欢的不行,立刻甜诺诺地说着。
“好,你们手上也没戴什么首饰,正好阿姐这里有一对白玉镯子,你们便一人之支,不要推辞”
万萋萋原本想送些首饰的,但是看到程少商和姎姎头上已经戴了许多,便想到送了手镯。
“多谢阿姐”
程少商没有推辞和程姎一起表示了感谢。
“好了,走吧”
萧元漪摇了摇头,带着一行人走了进去。
不过后面便分开了,女娘们一席,程少商不知道的是已经有几个小人在算计她了。
裕昌郡主坐在首座,看着进来的程少商和程姎脸色充满着恨意,完全忽视了万萋萋这个珠宝架子,,程少商你坏我的好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裕昌郡主,这座位不太对吧”
程少商已经去便看到了属于她们的位置都在后面,前面的一些家世明明比她们低。
“是,我的疏忽,来请永宁郡主坐这里”
裕昌郡主没想到程少商一进来便发难,看来不是好对付的,不过这一次再怎么也要让你吃苦头。
“萋萋阿姐,堂姊便交给你照顾”
程少商还是明白的,裕昌郡主安排的那个座位就在她旁边,自己做不影响,可是堂姊不行,所以将堂姊交给了萋萋阿姐。
“好”
万萋萋是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可是永宁郡主,还是有食邑的郡主,自然不用担心,带着程姎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有些人,明明是来人家家中做客,竟然这般不懂礼数,哪怕身份高又如何”
王姈看着程少商一下子便做在上面,心中不快活。
“有些人,看来是上次的警告忘记了?”
程少商可不惯着王姈,她可不怕王家,随即嘲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