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人潮拥挤,挂满了彩色的灯笼,上面似乎还贴着字,程少商来了兴趣,忍不住想凑过去瞧瞧。
“姨母,我去那边看看”
程少商觉得还是要给姨母说一声,一脸期待地看着姨母。
“好去吧,姨母和你姨父在后面”
亦拾摆了摆手,莞尔一笑,小孩子家家果然是喜欢这些有趣的。
鹤守月看着程少商离开,慢慢靠近亦拾,伸出手将亦拾的纤纤玉手业握住,感觉着暖意。
程少商通过人群中的缝隙,到了最前面,一看原来是猜灯谜。
“猜灯谜,有何意思”
还以为是什么新的玩意儿,没想到竟然是猜灯谜,随即便打算离开。
“答不出便自认才学浅薄,自有博学广闻之人觉得有趣”
就在程少商打算离开的时候,迎面碰到的一个冰蓝色锦缎长裙,发髻上插着白玉步摇,带着几朵精致的珠花,说话语气清雅,颇有一副才女模样。
何昭君看着眼前红衣惊鸿的女公子,十分的不懈,一把将程少商推开。1
阿这,原著里是袅袅十几年没参加过宴会,可是这里不是养在王府吗???跟何昭君这些世家贵女还都不认识??
程少商一时不顾,差点摔倒在地上,危机关头,亦拾立刻出手,将程少商拉住。
“无事吧,嫋嫋”
亦拾庆幸自己与鹤守月在后面,及时拉住了嫋嫋,随即面容不太好地打算教训一下那个娇纵的女子。
“何必推开别人呢?你要什么,我给你赢来”
温润如玉,年纪有些年轻的男子,有些不理解何昭君的做法,有些无礼了。
“我想要右上角那只灯笼,你去给我赢过来”
何昭君可不在乎这些,她可是堂堂大将军的嫡女,身份尊贵,不过是推一个人罢了,又怕什么呢?
“那个灯谜我不会,你…”
楼垚叹了口气,似乎已经习惯了何昭君这般嚣张的模样,可还未说完,便被人打断了。
“你是哪家的女公子,这般不懂礼数,不知道说道歉吗?”
开口者便是亦拾,亦拾看着娇纵跋扈的女子,脸色冷漠。
嫋嫋可是自己千娇百宠长大的,岂能容忍被别人欺负。
“原来是在哪个浅薄之人打抱不平啊,呵呵”
何昭君回头,看着穿着白狐裘的女子,容貌姝丽,气质清扬,在看到一旁的红衣女子,哪里还不明白是来找茬的。
“浅薄?我看那个人怕是你的,我家嫋嫋可是由平阳王亲自教导的,对比之下,你恐怕才是真正的粗鄙之人”
亦拾轻蔑一笑,朝野之中谁不知道平阳王博古通今,才高百斗呢。
程少商看着姨母为自己出头,心中高兴不已。
“我可从未听说过平阳王教导过谁?我乃大将军府的嫡女,受到的教育自然不是你们这些满口假话的人可比的”
何昭君此刻非常的气氛,不仅是因为被人指责,更多的是刚才楼垚猜不中灯谜。
“将军府又如何?你冲撞的可是陛下亲封的永宁郡主,现在立刻对郡主道歉”
亦拾可不纵容这种人,不过是凭借着家世,便随便欺负她人,可比身份又岂能比得过嫋嫋呢。
“什么,永宁郡主,她怎么可能是郡主,我不会道歉的,走”
何昭君听闻立刻反驳着,她可不信眼前的红衣女子是郡主,郡主身边怎么可能连奴婢都没有,立刻气急败坏地离开。5
11111111111111
楼垚只觉得有些尴尬,随即对着亦拾和程少商拱了拱手,随即去追何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