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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放了手刘楚玉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突然她扭头盯着面前这个脸上附着面具的男人冥思苦想起来,“我好像听过你的声音,在哪呢!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使劲盯着面具男看,小手情不自禁就想扒开那面具瞧一瞧,可惜被人一眼看穿赏了一巴掌拍开。
“少拿你那脏手碰我!”
这人劲也太大了,她的手都给拍红了,刘楚玉怨念嘟囔道“脏什么脏,本王妃刚洗了一点都不脏。”
那人狂翻白眼,这公主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就爱胡搅蛮缠。
主人受这么重的伤也都是因为她,早点听他的离这女人远一些不就什么都好了,如今主人受伤,他在身前守着,这女人休想在靠近主人一步。
“那王妃娘娘,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您就可以离开了!”
刘楚玉:我……
在刘楚玉刚要开口,他又劫下继续道“当然,您要是有事,很不巧王爷现在受伤了不能见人,所以等他好了你再来吧!”
“你……”这人太过分了吧!什么话他都说了,自己还说什么。
所以此时门“邦叽”一声关上,刘楚玉摸着鼻子心有余悸,这幸好她退的快,不然鼻子就给掩掉了!
太狠了,这样的男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是她的菜,这种男人就该孤独终老,晚年卖糖葫芦。
刘楚玉恨恨诅咒着将她关之门外的男人。
“阿嚏……阿嚏!”男子撸了撸发痒的鼻子,对着床上还在昏迷摄政王主子唠叨着,“主子你为什么都回来了,还要把这个女人给弄来呢!她除了能拖累你,影响你之外我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作用。”
……
“我的作用可大了!”
这边刘楚玉回到房间后一头扎进了小厨房,这回万紫没在家,摄政王又昏迷,所以没人管的住她,厨房外一排的婢女瑟瑟发抖中。
而霍府,万紫将东西送过去后,霍璇又给刘楚玉备下了一大车的回礼,回去路上万紫看着重载下缓慢的马车,想着真是辛苦它了——马儿。
不过回去公主一定会奖赏它双倍的草料,谁让它给拉回这么多好东西呢!
她可能也没想到一罐莲花膏能换这么多东西,这一趟倒是不亏。
待万紫走后霍府书房又恢复了数九寒天的低气温,霍璇背对着一直跪在地上的军师轻轻问道“为什么?”
军师目光平视向霍璇的后背,无波无澜“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他死,就动手了!”
他的声音似无所谓“将军如果想杀了我为摄政王出气报仇,那请便吧!”
霍璇听到这句话,哧愣回转了身子,一个跨步就将人提起抵在了半扇房门上,她手指骨节泛白,死死盯住军师的眼睛,不错过其中的任何信息“你就这么想要我杀了你?”
你说,是不是!
军师被遏制着脖子,满脸苦涩声音被挤压的变型“呵呵,谁让我动的人是将军的心头爱呢!你不杀我气出的来吗?”
“我……舍不得你生气!”
突然的深情,惊的霍璇慌张就撒了手,她惊愕的张着嘴,却不知说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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