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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容止这样更让他担心,从回来后就什么也没交代,脸上寡淡的没一丝情绪,只端坐在案前看着这副画,而那画中的女子就是刘楚玉。
花错见劝不动只能叹气转身,但此时容止温敛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按计划开始吧!”
花错顷刻满脸喜色,他们终于就要离开南宋了。“是,公子,我这就传下去。”
但刚欲离开想到一件事,而后停下脚步请示道“公子,幼蓝从那天被带出公主府后就不见了!我们还要不要派人找一下。”
“不用,我那太后妹妹的人自有他们自己去处理,我们只需要把该做的做完就行了。”
花错点头退了下去,容止轻轻将案头的画作卷起放置到了卷筒里。清默的眸子似在酝酿着惊天巨谋。
这时,远在魏国的太后娘娘临于镜前,宫婢正在小心翼翼的为她整理发饰。
随后,一名婢女疾步而来在她耳边低语一番,太后娘娘嘴角微微勾起“兄长就要回来了,看来我这做妹妹的也是时候该为兄长的终身大事尽心安排了!”
“把马相请进宫来!”
而此刻南宋淮阳王刘彧的府中潜进一名黑衣男子,但那人却只丢下了一个信封就飞身离去。
彼时淮阳王肥胖的身体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你去~帮本王打开那个信封!”
刘彧绿豆般的小眼睛眯慎着桌子上的那个信封,下人听了命上前打开了信封,随即恭敬奉上。
“你读……”
下人的心猛然慌的一匹,这王爷最近都快成惊弓之鸟了,看谁都觉的要害他。嘲笑他,他不碰这信有一大半可能是怕有人在信上吓毒吧!
但此时他考虑的可不是毒不毒的,垂头看了看信纸,这里面的内容若是机密,那自己的小命恐怕堪忧啊!
“王王爷……奴才不识字!”
“废物!”
刘彧肥胖的脸上素黑一片,吓的那位侍从“啪叽”一声就跪磕在了地上“王爷恕罪,王爷饶命!”
“拿来……”
下人懵了一瞬,但随后恍然王爷要的是信,于是忙不跌的就抬手递给了刘彧,好家伙,这烫手要命的玩意可给出去了。
随后刘彧挥了挥手,下人一溜烟小跑就退了出去,见下人如此精神抖擞,想必这信是毫不问题的,刘彧冷哼一声这才展开了信纸:
“嘶!如果真如信上所说,那自己现在面临的一切侮辱,将都可以连本带利清算了!”
刘彧肥胖的爪子把信纸紧紧攥在了手中,回想起刘子业一次又一次不将自己这个皇叔放在眼里,更是肆意侮辱如狗般的虐待自己,只见他杨是手中的纸团狠声道“如今有了这般机会,刘子业我定要让你尝尝我承受过的种种难堪和侮辱。”
皇宫
最终刘子业还是自己一人回宫,不过很快他就宣召了武乡侯申统秘密入宫。
“陛下!”
“起来吧!”
刘子业上前一步将他扶起,申统惊讶陛下如何突然对自己这般和颜悦色,毕竟陛下的性情时常阴晴不定那可是出了名的。
“申统你可怨孤将阿姐赐婚给了何戟!”
“臣不敢!”申统垂眸拱手,随后又坚定趁机表心迹“臣如今不求独霸公主,只求能一生待在公主身边侍奉,窥得她心里有臣一席之地,臣自愿为之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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