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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如此危急,花错见容止依然如雕塑似的搁那深情凝视,着急上火的他狠了一把心咬牙干脆又要给容止后颈来一记手刀,可惜这次没能成功,因为容止后脑勺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就接住了花错的手。
随即冷冷撇了他一眼“不用!”
说完不在看刘楚玉一眼,转身跟花错快速离开。
而看着容止离开,刘楚玉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心也空荡了,就好像那个人带走了她所有的色彩。接着眼皮慢慢沉重起来,直至晕死过去。
“公主……公主……”何戟接住了昏迷过去的刘楚玉,惊慌的眼神中闪过害怕,他晃着怀里的女子,焦急喊着……惶恐的怕眼前的人真的从此就再也醒不过来,他不该逼她的。
少时,何府突然被大批军队包围了起来,瞬间刘子业带人阴戾着一张脸匆匆赶来。
“何戟……我长姐怎么会受伤,你是怎么答应我的,给我滚开……”
刘子业见到躺倒在何戟怀里的刘楚玉,胸口那殷红色的血迹生生刺痛了他的眼睛。
何戟被暴怒的刘子业伸手推到了一边。接着抱起刘楚玉大喊道“太医……传太医,把太医都给孤~带过来!”
“长姐……长姐你可不能有事,不能有事,阿弟不许你丢下我,不许,孤是皇帝,绝对不许你离开我!”
刘子业抱着受伤的刘楚玉到了最近的一处院子里,等将人放到床上时,他哽咽着想捂住那些流出的鲜血,可又褪却着不敢上前,只能在边缘徘徊咆哮着“太医怎么还没来,都想死么,把太医快给孤带来……”
这时,何戟一瘸一拐的从门口进来:
“陛下……”
刘子业唰的转了过去,本就暴怒的他见着何戟又怎么会不发作“你还敢过来,当初我把阿姐交给你带回何府时你怎么给我保证过什么,现在她昏死过去你却好好的,”刘子业愤冲过去一把揪起了何戟的衣领,一拳就送到了他的脸上。“我要杀……”
“陛下,太医到了……”
太医到的怪是时候的,刘子业话没说完,就被已经赶进门的太医转移了注意力,登时撒了手,于是何戟幸运的保住了一条小命。
“别行礼了,快给阿姐去看伤”刘子业不耐烦的催促着太医,这么没眼力见的,穷耽误事。
于是太医望闻问切对着刘楚玉就是从诊脉到翻眼皮等等一系列的事。
“怎么样?我阿姐如何了!”
刘子业殷切询问,太医回身恭敬回道“回陛下,公主并未伤到内脏,只需拔掉簪子,上药休息俩月就可完全康复!”
听了太医的话刘子业拧眉撇向了床上的人“那为何阿姐还昏迷不醒,你却定没诊错。”
太医诚惶诚恐跪了下去“陛下老臣决不敢欺瞒陛下,公主如今昏迷实则是吓昏了过去,稍后命婢女为公主抱扎好伤口,一个时辰后公主自会醒来。”
得到肯定的答案,刘子业放下心来,抬手挥了挥让他下去开方了抓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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