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过来,给哥几个介绍点儿妮儿,哥几个有的是钱……”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阁中传出来。
“好嘞,这位爷,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把我们这儿长得俊的姑娘都给您带过来,让您好好选”那位嬷娘细声细气地说。
这时,洪沐择进了阁中,周围的吵闹声也小了下来。
那位嬷娘一看他来了,也不管刚才的那位了,马上跑到了他面前奉承着:“哎呦,九王爷呀,您怎么来了,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
那奉承的客套话层出不穷,他自幼便不爱听这些个奉承话,便显露出了一种不耐烦的神情。
那嬷娘好歹也在阁中多年,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了,看见九王爷这种表情便也闭上了嘴。
洪沐择深呼了一口气,才说到:“去准备一间上房,把他给本王带过来。”
这店是洪沐择的一个朋友开的,他跟这儿的一些人也算熟,他要的人是谁那嬷娘再清楚不过了,又奉承到:“王爷您稍等,我这就去把他叫来好好‘服侍’您。”
洪沐择“嗯”了一声,又摆了摆手,随后从身后走来一个人,他的肩上驮着一个俊俏修眉的女子,那女子长得倒也算动人,只不过脸色苍白,在樱艳阁这种地方显得格格不入,被这里的灯火衬的尤为憔悴。
洪沐择跟那人聊了几句后就进入了楼上早就准备好的一间上房。
那嬷娘定睛一看,那女子竟与阁中花魁有几分相似。
那嬷娘深知当今九王爷一手遮天,自己可惹不得,便也没有多管此事,只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转身便掀开了后面的一层帘子,那帘子旁悬挂这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戴末沉”三个字。
在那个房间里的床榻上,坐着一个男子,他坐在床幔的后面,天生一张艳压群芳的脸,眉目如画,眸如星辰,再配上他那墨青色的长发,如不细看却真还叫人以为他是哪家姑娘被拐了来。
那嬷娘进入房间后倒也没说什么废话,她冷冷地说:“戴末沉,九王爷又来了,你去准备一下。”这语气也显得极为不耐烦,全然没有了刚才讨好般奉承洪沐择时的样子。
她等了一会儿,见戴末沉还没有反应,便恼了起来:“戴末沉,你要知道你现在不是当年的那个公子了,让你伺候一下他怎么了?当今九王爷是你我能惹得起的人吗?你若是讨得了王爷的欢心,到时候我们整个阁都会……”
戴末沉没让他继续说下去,打断道:“别说了,我去就是了”说着,他掀开了那层薄如轻纱的床幔,径直走了出来。
没有了那层床幔的遮挡,男人英俊的脸庞漏了出来,还真是应了那句“皎如玉树临风前”,若不是他身上穿着阁中接客专制的纱衣,光看那俊美的脸颊,就很难让人想象不到他在战场上鲜衣怒马时的英姿。
戴末沉在洪沐择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打开了门。
洪沐择抬眼看了一下他:“过来”, 虽然戴末沉极不情愿,但也别无他法,只得上前。
洪沐择见他往自己面前走来,便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拽到了自己的怀中。
他附在戴末沉的耳边冷笑了一声,轻声说道:“戴末沉,今日本王与你玩些新花样,可好?”
他见戴末沉没有回答,倒也没失了雅致,只是朝门外喊一声:“齐皓,把人给本王带进来。”
“是,王爷”,说着齐皓便驮着那女子进了房间。
戴末沉微微抬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女子憔悴的面孔,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压着嗓子低声说了句:“姐?”
洪沐择见他这种失神的样子便又笑着说:“对,戴漓,怎么样,很惊讶吧,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她的吗?”
戴末沉失声地喊到:“洪沐择,你到底想怎样?当时是我动的手,我伤的你,她什么都没做,你抓她干什么?有事你冲我来,你想怎么样都行,你把她放了!”
洪沐择从未见他这种样子,一时间竟未反应过来,不过也只是那一刹,他在心中“呵”的自嘲了一声,也对,当年戴末沉为了这个女人连昔日好友都下的了手,在她面前还有什么事做不了?
洪沐择又冷笑着说:“哦?不关她的事?告诉你也无妨,前几日从这儿出去后我便派人去寻她,运气倒也不算差,昨日寻到的,你不妨猜猜她那时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