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喻清越发现自己这个白侍卫长的完全在审美上的时候她就已经沦陷了,每天各种理由揩油
此时,白护卫被装醉的喻清越抱在怀里,白护卫还是那种冷漠的声音但是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代表着此时她心情不错
喻清越“白护卫,我好喜欢你啊”
白仅“嗯”
喻清越“白护卫你每次都冷冰冰的,我讨厌你对我冷冰冰,唔嗝~”装模作样的打了个酒嗝
白仅“嗯”
喻清越“白仅,你能不能别老是嗯嗯嗯的,我,不喜欢!”
白仅“好”
喻清越“你能不能对我多说点话,明明之前怼我的时候都会说那么多话,是我让你感到讨厌吗”
白仅“我,我喜欢的”
慢慢的喻清越好像真的醉了,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回应的只有是或不是,许是酒壮人胆,又或许她还在装醉,抱着白仅的手四处揩油,还吻上了白仅的唇
哦不,不应该说吻应该说咬,那种惩罚似的咬,白仅的唇被咬的鲜血淋漓,二人吻着,血流从嘴角挤出,这画面还挺美毕竟都是美人
喻清越感受着对方的回应,身体逐渐软了下来,耳边传来模模糊糊的“我,郡主,我喜欢你”
“嘭”门被踢开,“清儿,你也该闹够了”说这话的是侯爷,此时正阴沉着脸
喻清越“呃,父亲,你都看到了,那这样吧,把我嫁给白护卫吧”
安伯侯“白仅,滚出去”
白仅“侯爷,属下……”
安伯侯“白护卫你要明白你的身份”
喻清越“哎,父王,别这么凶嘛”
安伯侯“平时你闹腾就随你了,现在你必须听话”
喻清越不明白平时对自己慈祥的父亲今日怎么这么严肃,许是她们确实难以让这些古代人接受
于是想着慢慢来,让自己父亲慢慢接受的想法,没有再反驳,白护卫也识趣的走了出去
安伯侯“清越,你如今已经被皇上赐婚给九小王爷,你和白护卫就断了吧”
喻清越“!!父亲,为什么?我不喜欢九小王爷,甚至都不认识”
安伯侯“不知道,为父已经向皇上请求取消婚约,可是皇上拿我们整个侯府为要挟,为父也无能为力”
喻清越“可是父亲想要我一辈子都不幸福吗?”
安伯侯“是父亲无能,对不起你,你且好好呆着吧!”
喻清越“父亲……那你让我再见一面她,就一面”
面对喻清越的请求,安伯侯视若无睹直直走出门外,房间内,喻清越颓废的坐在地上眼角滑过一道清泪
虽然喻清越对于郡主是见色起意,可慢慢的喻清越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这个护卫,况且不止要分开她们,还要让自己嫁给一个男人,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
对于男人,喻清越有着天生的厌恶,除非那种亲朋好友,对于那种对自己有想法或者陌生的男人,喻清越不由得一阵恶心
坐在地上埋头痛哭的人感觉有一双手在抚摸着自己的脑袋,抬起头,看见的是自己喜欢的护卫,哭的跟厉害了惹的身边的人连忙温声安慰
白仅“别哭了”
喻清越“我,白护卫,我,我要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了,我不想嫁,你带我走好不好”
白仅“你想过我们走了,候府会怎么样吗?”
喻清越“我不想知道,我不想,如果你也喜欢我的话,那你就带我走”
白仅“我们走了,候府就是血流成河,抗旨不尊要杀头的,如果其他人再拿此事做文章那死的不止候府是九族了!”
喻清越“所以就要牺牲我吗?”
喻清越“为什么?”
白仅“因为你是郡主,生来就是人人宠爱的郡主,你也该为这身份带来的好处付出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