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回到家,桌上的饭菜并没有动过的痕迹,宋亚轩没有吃饭。
马嘉祺走到宋亚轩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马嘉祺亚轩。
“咔嗒”
门开了。
宋亚轩开了门之后就坐到床上双眼放空,马嘉祺摇了摇头,走了过去坐在宋亚轩旁边。
马嘉祺为什么不吃饭?
宋亚轩我不明白。
宋亚轩哥,你说为什么?
马嘉祺什么为什么?
宋亚轩贺儿明明那么喜欢翔哥。
宋亚轩为什么要赶他走?
马嘉祺摸了摸宋亚轩的头。
马嘉祺就是因为喜欢。
马嘉祺所以他才要赶走严浩翔。
马嘉祺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宋亚轩我....我不知道。
马嘉祺打个赌怎么样?
宋亚轩什么赌?
马嘉祺我赌他们一定会和好。
马嘉祺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马嘉祺一年,两年,三年,或许更多。
—
第二天宋亚轩去到学校,把马嘉祺说的话告诉了贺峻霖,贺峻霖却不以为然。
贺峻霖不可能的。
宋亚轩你就犟吧。
宋亚轩心情有所缓和,他希望贺峻霖也一样,希望吧。
第四节的课刚刚过半,刘耀文收到了一条消息,看到消息的他瞪大眼睛。
也没管正在上课的老师直接跑出了教室。
宋亚轩刘耀文!
宋亚轩追了出去,他不知道刘耀文怎么了,但是直觉告诉他好像出事了。
刘耀文无视了保安亭里的保安,把学校小门的锁拉开直接跑了出去,宋亚轩紧随其后。
两个人一路跑回了东街。
宋亚轩远远的就看见了丁程鑫的店里面好像有人往外面扔东西,随后就看见了丁程鑫被人扯着头发给甩到外面的地上。
宋亚轩大惊,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马嘉祺,收起手机在抬头,刘耀文已经冲了过去。
刘耀文把丁程鑫护在身后,满眼戾气的看着眼前这个四十近五十的男人。
男人扬起手把刘耀文拉开甩到一边,对着丁程鑫拳打脚踢,刘耀文生气了。
他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直接给了男人一拳。
刘耀文滚开!
“好啊刘耀文,这么几年不见敢打你老子了!找死吗?”
男人开口了。
刘耀文我们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宋亚轩跑到丁程鑫旁边,蹲下查看丁程鑫的伤口。
宋亚轩丁哥你没事吧?
丁程鑫吃力的摇了摇头。
男人冲上来和刘耀文扭打在了一起,周围的人只是拿出手机拍照,没有一个人上去拉架。
宋亚轩拍拍拍!拍什么拍?!
宋亚轩拉架啊!
周围人还是无动于衷,宋亚轩只能把丁程鑫放好,然后自己去拉架。
男人见宋亚轩冲上来拉自己的手臂,回手直接给了宋亚轩一巴掌,这一巴掌可把宋亚轩打得头嗡嗡响。
宋亚轩从小到大都很听话,他是最让人省心的,家里人喜欢得不得了,更别说打他了,连马嘉祺都没有打过他。
突然挨了这么一巴掌宋亚轩现在有些反应不过来。
刘耀文谁让你动他的!
刘耀文声音紧了些,手上的力度更狠了,挥出去的拳头带着风。
刘耀文扑倒了男人,坐在男人的小腹上,正要一拳打下去,一个人却抓住了他的手。
马嘉祺耀文,冷静。
马嘉祺来得及时,拦住了刘耀文,刘耀文被宋亚轩扶了起来。
看着宋亚轩肿起的半边脸,刘耀文心疼的摸了摸宋亚轩的脸。
刘耀文没事吧?
宋亚轩我没事。
宋亚轩快去看看丁哥。
宋亚轩和刘耀文跑到丁程鑫旁边,把他扶了起来。
看着伤成这样的丁程鑫,马嘉祺眼眸暗了暗。
马嘉祺到底怎么回事?
刘耀文恶狠狠的看着男人。
这个男人,是他们的父亲,可是他并没有做到父亲的责任。
丁程鑫和刘耀文从小到大都是他们的母亲带大的,他们母亲供他们读书,还要养着那个好赌嗜酒的他们所谓的父亲。
他们这个父亲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没钱了就问他们母亲要,拿到钱就去赌。
如果他们母亲不给钱他们父亲就会实施家暴,还会连着丁程鑫和刘耀文一起打。
有一天,他们的母亲倒下了,母亲去世了,这个所谓的父亲还不闻不问,葬礼都是母亲娘家掏钱办的。
那年,丁程鑫初三,16岁,而刘耀文才六年级而已。
他们和这个所谓父亲断绝了关系,丁程鑫放弃了读书,小小年纪却已经出来工作了,他自己不读书,可却没有让刘耀文不读。
拿着那些微薄的钱坚持让刘耀文读书。
现在丁程鑫开了一家店,地段选的好生意也不错,日子还算舒坦,这个男人不知道怎么找到的丁程鑫,今天来要钱的。
可丁程鑫并没有给,于是就动手了。
听完之后马嘉祺沉默了,周围的人都在骂那个男人,男人却不以为然。
“我是你们老子,你们给点钱我怎么了?养我不是你们的义务吗?”
刘耀文我呸!
刘耀文我们早就和你断绝关系了,而且从小到大,我们所有的钱都是妈妈出的。
刘耀文你什么时候管过我们的死活!
男人语塞。
马嘉祺先生,请你立刻离开。
马嘉祺下次如果还敢来闹事。
马嘉祺我不建议让你去监狱蹲几年。
马嘉祺我有这个实力。
马嘉祺的眼神现在十分可怕,周围还一直传来骂他的声音,男人走的时候还威胁了丁程鑫一句,然后灰溜溜的跑了。
男人一走周围的人都散开了。
马嘉祺打横抱抱起丁程鑫,然后走进了店里上了二楼。
宋亚轩和刘耀文收拾着店里面的残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