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把以前的事 尽数告知了百里若棠和雷无桀
百里若棠心里泛起了无数心疼,雷无桨更是气愤不已
#雷无桨 原来是这样
#雷无桨 你放心萧瑟,要是再让我们遇见那个人,我一定要把他打的落花流水,满地找牙
你的手也附在萧瑟的手上,你二人十指紧扣
萧瑟看着你和雷无桀心里涌起无限的暖意,却还是嘴硬的说道
#萧瑟—萧楚河 你还是先练好你的剑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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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册监瑾玉身死
琅琊王萧凌尘“谋反”还联合了大将军叶啸鹰
短短两日 天启城响起号角声,百姓们闻风而逃,如临大敌
明德帝听到号角声起来,强撑着病躯走出大殿,周围已经集结所有禁军,包括亲兵虎贲郎,萧瑟和萧崇等人站在为首处
你躲在皇宫最高角楼上俯瞰众人,你要保证萧瑟安全
宫门缓缓开启,只见身穿鲜红色铠甲,手持长枪的男子率军踏入,风姿丝毫不逊于当年的琅琊王
#百里若棠 (萧凌尘)
随后又来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骑马而来
你没有听清他们说什么,只见萧凌尘一枪把那个老头斩杀于枪下
转眼之间,四周寂静无声,每个人的表情都耐人寻味
萧凌尘飞身到了萧瑟身边,恢复往日的嬉皮笑脸,显然他已经做到了身负琅琊王血脉,子承父命,平叛奸佞,为萧氏守护北离
瑾威趁人不备,直接拨剑刺向萧凌尘却被瑾仙阻止
可他心有不甘,那卷轴上明明写的是琅琊王的名字,没有想到琅琊王之子竟然是个废物,有负师父当年所托
也正因如此,瑾威毫不犹豫的拔剑自刎,临终前透露自己和瑾言并没有杀害于瑾玉,恐怕他的死另有原因
说完这句话瑾威断气闭上了眼,从始至终强压着怒气的叶啸鹰拨刀而出,一声喝令后,大军齐刷刷的对准太安殿,以及殿前的明德帝和萧氏皇子
你刚想要出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你便放下心来
一袭红衣飞速袭来,在混乱之中杀出一条路,落在台阶之上
萧凌尘也纵身一跃,从太安殿上一掠而下,将手中的血龙枪插在地上,一身鲜红铠甲与雷无桀的红衣交相辉映
雷无桀手持心剑,站立于高台,朗声说道
#雷无桨 昔日北离八柱国之柱国大将军,琅琊军银衣军侯,雷梦杀之子,雷无桀
#雷无桨 请,全军退避

萧凌尘: 昔日北离大都护,琅琊军统帅萧若风之子,琅琊王萧凌尘,请全军退避
萧瑟缓缓走到两人中间
#萧瑟—萧楚河 明德帝之子,琅琊王萧若风军塾学生,永安王萧楚河
#萧瑟—萧楚河 请,全军退避
雷梦杀和萧若风是叶啸鹰最好兄弟,也是琅琊军曾经在战场上的领袖
叶啸鹰双目充血,浑身颤抖,怒吼

可他们都死了

北离大都护,银衣军侯都死了
就剩下我一个金甲大将军
沉默的明德帝终于开口

楚河
#萧瑟—萧楚河 儿臣在

宣旨
#萧瑟—萧楚河 旨从何来?

孤念,你宣
#萧瑟—萧楚河 儿臣遵命
萧瑟转身,面向琅琊军
明德帝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明德十六年琅琊王谋逆之案
萧瑟重复道
#萧瑟—萧楚河 明德十六年,琅琊王谋逆之案
萧瑟的声音响彻太安殿,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明德帝沉重的说道

属孤,误判
明德帝说出这话后,隐隐的松了一口气,这句话他曾经在心里默默地说过无数遍,今天终于说出口了
萧崇脸上充满了震惊

萧崇: 父皇,您这是要下罪己诏啊!
那可是他们的父皇,北离的天子,北离百姓心中最伟大最崇敬的存在
现在却当着众人的面下罪己诏
罪己诏是帝王在朝廷出现问题、国家遭受天灾、政权处于安危时,自省或检讨自己过失、过错发生的一种口谕或文书
只有出现这三种情况皇帝才会颁布罪己诏,昭告天下,自己的过失

明德帝: 念
萧瑟眼眸垂下,随后抬起
#萧瑟—萧楚河 属孤,误判
此话一出,萧凌尘的脸上闪过一抹释然
终于……
过了这么多年,他终于替他的父帅洗去了身上莫须有的罪名

琅琊王萧若风,为国为民,殚心竭虑,却惨遭奸人陷害,现奸人已然伏法,旧案昭雪,赐其谥号达,重入太庙,香火十年,盛之不断

其子,萧凌尘,承其爵位,袭琅琊王,赐宣武将军,可重召,琅琊旧军,并三军之外,直隶帝王

孤,听信谗言,误杀爱弟,悔悟无地,每三日,赴太庙香奉,至死方休
明德帝的声音中略带哭腔
萧凌尘放下长枪,单膝跪地,右手抱拳

臣,领旨
萧凌尘起身,面向琅琊军道

我父帅,琅琊王萧若风,为平乱国之灾,自污入狱

当年天启城乱之夜,乃我与父帅亲手谋划,我父帅为国之安定,舍一身荣耀,自污入狱,于法场上自刎以定天下

尔等,作为我父帅的马后之兵,不以将军之令为首,反兵指皇城,要谋乱天下,还配的上琅琊军三字吗?
叶啸鹰无奈,自嘲的干笑两声,仰天长啸

大将军,你怎么就这么不愿意做皇帝啊!
这一声,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心,所有的怒火全都释放干净
二十万琅琊军浩浩荡荡的赶来天启,也许此战过后北离就要易主了
本应该是一场大战,却被几个人,几句话就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明德二十二年春,明德帝承认琅琊王谋逆案乃是误判,下罪己诏,恢复琅琊王名誉
金甲大将军叶啸鹰引兵入天启,浊心,瑾威伏法,瑾言关押于地牢
后史称今日为琅琊兵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