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堂双手捂着受伤的眉骨,往后连退好几步
“我去,你啥这么硬,磕的我的头嗡嗡的”
“啊哟,还特疼,是不是破了……”
陶良:“呃……是我洁白的门牙”
陶良急忙走过去,用手扯开唐堂的两只爪子
“来,我看看”
唐堂:“不行,有点疼”
唐堂两只手又挣脱开陶良的遏制,又捂了上来。
陶良:“放下来!别捂,手上有细菌”
唐堂乖乖放下手,小心的挪开:“咋说……?”
陶良看着唐堂眉毛尾出磕出的近一厘米渗出血丝的小口子。
想要戏弄一下唐堂:“哟,我这牙挺厉害哈”
“都破了,不得了,一大块,红彤彤的,像火龙果,像西瓜红!”
唐堂见陶良这样说心想是不是很严重:看!我就说好像破了!有你这样形容人的吗?啥叫红彤彤,真不会用词”
在摸了摸:“渍!怨不得这么疼”
“真想把你门牙都扳了”
陶良哈哈道:“咦~要不要这么绝情”
“你脑壳子硬的还差点把我牙蹦了呢”
“切,那也没见你牙蹦了”
“倒是我硬脑壳子破了”
陶良:“别说了,我看看”
陶良收到开玩笑的脸,认真的看了起来。
陶良左手托起唐堂尖尖的下巴,另一只手撩开细碎的刘海。
唐堂微微一怔,正要躲,陶良却轻轻地替他吹伤口。
他的气息轻轻的,热热的,若有似无,有种酥麻感让唐堂渐渐忘记疼痛。唐堂心下微微一怔,看着陶良认真的模样,容静的心扑通扑通有那么一点点快。
好吧,看在他这么诚心的份上,他决定原谅他洁白的门牙了。
陶良轻轻又吹了吹,深邃眼睛看着陶良道:“还疼吗?”
“不……不了”平时见他都是一脸笑呵呵,看起来粗心大意的,没想到认真的时候还有些怪好看的。
唐堂拿开他的手,退了几步,笑着转身,背对陶良。
唐堂知道自己现在可能耳根红了
不能让他看见
我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男的吹伤口,竟然还害羞了。
唐堂有些慌张:“走吧走吧,没事了,去你家拿我东西”
“嗯”
唐堂自己在前面噌噌的猛走,陶良在后面慢慢悠悠的走。
陶良见唐堂走的这么快像脚下生风一样:“你慢点”
“哎!等等我”
唐堂背对着陶良:“说这你还不如多捣腾两下你的两条小短腿”
“是是是是,我这柯基腿长的比你都高”
“那也只能说明你上半身长”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到了陶良家。
唐堂刚刚的热度也在聊天中淡去。
唐堂到了门口,就斜靠着门,对着陶良叫道:“开门!”
陶良见唐堂这模样像一只猫咪在自己地盘似的冲着主人大叫:“哟!你咋这么横”
“切,一看见你就忍不住”
陶良拿着钥匙开了门。
“果然我帅气英俊的脸让你羡慕”
“哦~都是我的错”
唐堂抬起腿听陶良唱着五音不全的歌,稳准狠的在陶良屁股上就是一脚。
虽然说他长的是挺好看,在人群里肯定是最先让人注意到的。
但他这么说我就是不爽,看着歌词,多自恋。
“你的脸皮呢?”
唐堂抢先进了屋里。
陶良在后面关门,嬉皮笑脸的说:“啥是个脸皮?”
装作疑问笑起:“我有过吗?”
唐堂直接痴呆,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佩服佩服”说完还做样子的做了做手势。
“承让承让”也学着陶良做了一样的手势。
陶良走到沙发上对着唐堂说:“对了,你钱包手机放哪了?”
“可能在茶几上吧”
“哦”
陶良在还没收拾好的残局下翻找着唐堂的手机钱包。
唐堂正打算过去一起找找,突然看见茶几边下有白光。
蹲下一看是自己手机
而且有人还在给他打电话
昨天给陶良补习,怕打扰就关了声音,怪不得没听见。
伸手够出手机,电话来电显示是妈妈
便冲着正在找的陶良道:“行了,找见了”
瞥见了亮度:“呦,这么长时间还有电呢?”
“百分之三,也没多少,可能一会要关机了”
唐堂划了划屏幕:“有充电器没”
“有,我看过,你插口和我的一样,我给你拿去”
“嗯”
在陶良去拿充电器时,唐堂深呼吸,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按下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