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少年身死,雪月辉收起乌金刀,雪月清走到雪飞,雪浩身前,蹲下身形问道:“雪飞,雪浩,你们身上带了治疗刀伤的宝药吗?”
雪飞,雪浩忍住全身痛疼,都起身坐在地上,拿出一个瓷瓶,倒出黑臭黏糊的药泥涂抹在伤口上,咬牙说道:“三公主,我们进来时,雪风叔就帮我们准备好了宝药。”
雪月清看着那黑臭黏糊的药泥,看着像自己洗礼肉身时,所留下的药渣,点了点头,就起身走到雪忻身前。
雪月辉查看完雪忻伤伤势后,神情一脸焦虑,起身说道:“雪忻道基受了损伤,需要神药才能恢复,我去找药,你们就守在这里。”
雪月辉说完,就转身朝远处跑去,齐云轩急忙追上雪月辉喊道:“辉哥,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出去大半天,等到日落一下明月高升时,终于找到两株神药回来。
将两株神药化成汁液滴入雪忻口中,雪月清和雪月辉两人,已经累趴在了地上,脸上滚落下豆大汗珠,空冥中的神力也已经枯竭到底。
“二哥,我不行了,快弄点吃的。”
雪月清说完,雪月辉就拿出两张大鼎,将十头蛮兽尸身也拿了出来,朝陛风,狻雷两人笑道:“你们两人自己做吧,我们要吃龙虎斗补补身。”
雪月辉说完,就将白虎尸身洗净后,和腾蛇尸身一起放进了大鼎里熬煮,等到肉香四溢时,打开鼎盖,看到鼎内有霞光喷薄。
“神兽就是神兽,连煮熟的肉食都是与众不同!”
几人感慨一阵,当即就动手抢起白虎肉吃。
雪月辉吃的正香,看到狻雷也抱着白虎肉大块啃咬,一声“我靠,”问道:“你们不是不吃龙虎斗吗?”
狻雷暼了雪月辉一眼,继续吃着白虎肉,鼓着腮帮子说道:“我是狻猊又不是白虎,有何不能吃?但是陛风跟白虎有点关系。”
“狻雷,你真是好不要脸,为了一口吃的,连你族弟都要出卖,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听到狻雷说自己,陛风当即就怒骂了狻雷一句,一群人瞬间笑翻在了地上。
雪月辉挥手笑道:“陛风兄弟莫急,等我吃饱了单独给你开个小灶。”
几人一顿吃饱喝足后,都呼呼大睡起来,雪月辉,齐云轩,陛风,狻雷四人,开始轮流守夜,防止被其他修士半夜偷袭。
深夜,齐云轩把雪月辉叫醒了过来,双指放在嘴边,轻声说道:“你们家的雪忻醒过来了。”
雪月辉听罢,起身就走到雪忻身前,看着雪忻眨着一双明眸大眼。
看到二皇子雪月辉到来,雪忻道:二皇兄,我们与雪国修士都走散了,谢谢二皇兄出手救了我们。
雪月辉回道:“雪忻弟弟,你先好好休息,不要多想什么,有我和你雪月清姐姐在,没人伤得了你。”
第二天,算上进来的雪飞,雪浩,雪忻三人,队伍里面有了八个人和一条三头神獒。
八人一獒准备上路,去云霞秘境的中央秘境,雪月辉突然一拍满门喊道:“我怎么忘了,昨天我们在寻找神药的时候,在一个山谷中,发现一种漂浮在空中的水汽,天太黑,没看清楚是什么,我们走,趁着现在白天去看看。”
八人一獒动身前往那个漂浮水汽的山谷,雪忻由于受伤太重,暂时趴在三头神獒背上,由三头神獒托着雪忻。
走在路上,雪忻问道:“大狗哥,你说你是三头神獒,我怎么只看到你才有两个脑袋?还有一个脑袋到哪里去了?”
“汪汪汪…”
三头神獒一顿狂吠,黑着脸道:“跟你说多少遍了,我不是狗,我是英俊神武的獒,你知道什么是獒吗?就是狗的祖先。”
雪忻一脸天真说道:“大狗哥,你说你是狗的祖先,那不还是狗吗,你知不知道?你的叫声跟我家的旺财可像了。”
“旺财是什么?”
三头神獒一阵狐疑。
雪忻笑道:“大狗哥,我家的旺财可听我话了,我叫它往东它绝不敢往西,我让它叫一声,它绝不敢叫两声,我喂它什么,它就吃…”
“停停停…”
雪忻一直说个不停,三头神獒赶紧打住,黑着脸道:“你快告诉我,旺财到底是谁?”
“你问旺财是谁啊?”
雪忻一脸天真笑容道:“旺财就是我从下养到大的,一条大黄狗啊!”
“我,汪汪汪…”
三头神獒一顿狂吠后,眼神怒盯着后背上的雪忻,露出一脸凶狠道:“我再警告你一次,我是獒,不是狗,再敢说我是狗,当心我张口咬你。”
三头神獒出言恐吓,雪忻仍是一副天真笑容道:“大狗哥,你还没告诉我,你还有一颗脑袋去哪里了。”
“汪汪汪…”
三头神獒又是一顿狂吠,自己还有一颗脑袋去了哪里?三头神獒比谁都清楚,总不能说,自己把自己脑袋给吃了吧。
三头神獒“嗯嗯”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小子你听好了,我现在修为不够,只长出了两颗脑袋,等我哪天修为上去了,就给你看看我是三头神獒,不是狗。”
雪忻似有所悟,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忻忻就祝大狗哥,早日长处第三颗脑袋。”
三头神獒回道:“都说了,我是獒不是狗,不要在喊我大狗哥,要叫就叫我大獒哥,汪汪汪…”
一路上,三头神獒和雪忻的话声,把几人都逗笑个不停,齐云轩笑道:“这一人一獒,还真是两个逗逼性格,简直就是一对天生的活宝。”
几人说话间,就已经走到一个谷口,雪月辉指着谷口道:“就是那里面了,走,我们进去看看。”
雪月辉带着七人走进峡谷,刚走不远,就看到大量无色,无味,晶莹明亮的水汽,漂浮在整个峡谷间,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白色霞光。
雪月辉刚伸出手指,上前触摸散发白色霞光的水汽,齐云轩急忙上前拦住道:“辉哥,这水汽不能触摸,如果我所记不错,应该是天一神水。”
天一神水剧毒无比,一滴神水沾身,就可将修士身躯,毒烂得只剩白骨。
雪月辉摇摇头道:“这水剧毒无比,对我们没什么大用,看来这趟算是白来了。”
“那可未必!”
齐云轩拿出一只玉瓶,打开瓶盖,玉瓶发出吸力,漂浮在空中的天一神水,被吸进玉瓶中,形成一道龙鲸吸水,宛若龙卷风起的画面。
看着被吸进玉瓶中的天一神水,齐云轩笑道:“天一神水虽对修士无用,不过确是淬炼兵器的上好材料,在兵器被真火烧红成形时,用天一神水冷却,可将天一神水的毒性,淬炼进兵器中,你们也收取一点吧,说不定日后就有大用。”
看到齐云轩盖上玉瓶,雪月清也拿出一只玉瓶,开始收取天一神水,点头说道:“我们也收取一点吧,说不定日后真有大用。”
其他几人听罢,也都拿出玉瓶收取天一神水,玉瓶空间颇大,可以收取几个立方的灵水,不过神水颇重,还没有收取多少,玉瓶就吸不动了,拿在手里竟感觉入手微沉。
玉瓶收满天一神水,盖紧瓶盖收入体内,身后大量的天一神水散发着白光,似是一点都有没减少过一样。
“走吧,我们该起身去中央秘境了。”
雪月辉说完,几人点了点头,就转身朝峡谷外走去。
雪月清几人刚走出峡谷,就被三名身穿玄青色衣袍的中年修士拦住路,一名玄衣修士喊道:“将你们手里的宝物交出来,我们就放尔等离去。”
雪月辉怒道:“里面宝物多的取之不尽,你们想要,自己进去收取便是。”
一名玄衣修士嘿嘿笑道:“我等岂会受你糊弄,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不成,里面怎会有那么多宝物?让人取之不尽,快把宝物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三人出手无情,将你们打杀在此。”
这三名身穿玄青色衣袍的修士,乃是玄国一个宗门的修士,玄国以玄青为号,国中修士皆是身穿玄青衣袍。
看着三名玄国修士一上来,就喊打喊杀,陛风,狻雷两人,当即升起心中怒火,就要出手朝三人杀去。
雪月辉拦住陛风,狻雷两人,朝对面三人说道:“好,我就把交给你们,大不了我们回去再取就是。”
雪月辉说完,取出玉瓶,当即朝三人用力振去,神情不屑,眼神凌厉,裂嘴笑道:“就看你们有没有命拿走。”
看到对面一只玉瓶飞来,速度极快,为首一名玄国修士,当即挥动手中长剑,将玉瓶凌空劈碎,冷喝道:“黄毛小儿,竟敢用一只玉瓶偷袭我们三人,当真是不知死活…”
那名玄国修士话音未落,当即脸色大变,看到空中漂浮着散发白光的水汽,刚接触到自身肌肤,就立即全身蚀痛起来,犹如被万千蚁虫啃噬,周身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腐烂起来,全都神情惊恐道:“这是天一神水,你们竟敢坑我们,我要杀了你们。”
三名玄国修士杀来,雪月清几人全都齐齐后退,虽然不惧前方三人,可三人身上沾上的天一剧毒神水,自古无药可解,触之必死。
三名玄国修士还未走出几步,身形就倒在地上,身躯露出白骨,一身血肉都化为脓水。
看着地上三具白骨,几人都一阵心悸,亲眼见到天一神水剧毒性剧烈,真是触之必死,沾之必亡。
雪月辉摇头叹道:“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陛风接着摇头笑道:“看到宝物就要出手抢夺,真是有命得宝,没命用宝,活该他们身死。”
“你们先等一下,我进去再收取一瓶天一神水。”
雪月辉说罢,转身走进峡谷,重新拿出一只玉瓶,收取峡谷中的天一神水,不多时,就回来对几人说道:“我们走吧,该去下一个秘境了。”
八人一獒上路,朝着中央秘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