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须尽欢,该玩的时候就得玩,要不然等以后不能玩了,可不就浪费时间了”阿湘脑海里浮现之前韶颜给她说的话。感觉特别合现在的意境。
“不错啊,丫头,言语有进步”温客行拍拍手掌,神情充满揶揄。
“那是”阿湘扭过头,一脸得意的看着他。
“颜儿教你的吧”温客行神情无比自然地唤了韶颜一声颜儿,他得紧跟华儿的脚步啊!
“主人你知道就好了,干嘛拆穿我呀”阿湘嘟着嘴抱怨。
“你呀你,还知道害羞了”温客行调侃了她一句,而后拉着韶华坐在外面的桌案旁。
“颜姐姐,你看主人和韶华哥是不是挺相配的,一样的好看,一样的多才多艺”阿湘摇头晃脑,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对。
“那得看我哥喜欢谁”韶颜不想敷衍阿湘,但她确实对温客行不感冒,所以只得这样说了。
但她说的确实是对的。
韶颜看着那边越说越欢的温客行,还有她哥面上虽淡然,但眼里带着隐藏不住的笑意。韶颜摇了摇头,总觉得子舒哥这正宫地位不保啊!
这温客行能说会道,又巧言如簧,长得俊美无俦,武功高强,多才多艺,整个人不输子舒哥啊。
子舒哥,你再不来,我哥就要被拐走了。
……
周子舒鬼使神差地拿着拜帖来了镜湖,随着仆役去了镜湖山庄的客房歇息。
“这个酒葫芦啊,内里空虚,腹腔高鸣”周絮示意,他需要酒喝。
“明白,小的待会儿就把酒菜给您送来”仆役带着抹恰如其分的笑容,退下去的时候礼数周到的把门带上。
周絮坐在房中沉思,既然来了,总得住上一晚才好给这段莫名的想法一个交待。
夜色如墨,今晚的星辰全然不在,只余一个半圆的月悬挂在天空中,勾人的月色散发的微光照亮不了这方天地。
现在是半夜时分,晚上该出来不该出来的都来了个遍,在镜湖周围掌舵等待还恩机会的李船公察觉今夜的镜湖山庄,周遭气氛颇为凝重阴气四溢。
他警惕的沿着墙面摸到快到大堂的那条路,就看到让他颇为震惊愤怒的场景。
只见镜湖山庄大堂正中,张家父子一跪一倒一躺,而张家幼子被其中一个看似是领头的身穿红衣的鬼面人提在手里。
跪着的那个自然是张家家主张玉森,也是鬼面人此行要找的人,或者说是意在他藏起来的东西上。
倒在地上被鬼面人踩在脚下的是张家长子,张成峰,他浑身都是被锋利细如缠丝的利器割出来的道道伤口,有的都深可见骨了,可见这些人为达目的势不罢休的态势。
“张玉森,我奉劝你,识相的就把琉璃甲交出来,要不然,你的儿子一个都别想活”鬼面人用森冷的语气说着,用剑在张家幼子的身上割了一道深深的伤痕。本来就是从小娇养着养大的小儿子,可这会儿即使被割了一道长且深还在血流不止的伤口,也不见他哭一声,只是死死咬着牙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