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池将电脑屏幕转回去,指着那三个名字询问前台大妈。
“请问这三人您还有印象吗?”
大妈看了一眼直接摇头,无奈地摊手表示根本帮不了什么。
“实在不好意思小伙子,这个登记日期已经过了三个月了,而且登记地址不是在我这里,是在另一个旅馆的名下。”
听到这么说,穆寒池赶紧又仔细看了一遍。
IP地址不一样,时间跨度也大,这家旅馆也真是够破,对得起装修。这将近三月都没什么新人入住,随便一翻就能看到,旅馆竟然还没倒闭,还挺能开的。
“这个地址······有点儿眼熟啊。”
“这地方路段挺热门的,经过那家特有名的会所,好像叫啥子花儿的,那儿的姑娘帅哥可是一绝。”
“这个我知道,我去过那儿。”
“哦?想不到小伙子你长得这么正经,夜生活挺丰富啊。”
穆寒池拿起手机拍下电脑屏幕的名单,无奈地笑了一声。
“确实,我去完那里就查封了。”
前台大妈立刻老实不再多嘴,将监控录像调出来,拉着他到前台里面的椅子上坐。
“哈哈,警察教训的是,看来那家会所赚的也不是什么正道儿的钱,封了也好。快请坐,大老远来一趟累坏了吧,想喝什么饮料我去给你倒。”
穆寒池在椅子上坐好,握住鼠标目光紧盯着电脑,摆摆手说道。
“不用太刻意,倒杯水就好,我看完就走。”
“哎,好好,马上就好,警察同志你慢慢看不着急。”
前天大妈去饮水机倒水,给他腾出了空间。穆寒池将监控录像快进,很快电脑屏幕清晰地显现出鹤渊的脸。
隔着摄像头,第一眼看上去,都能感受到里面的鹤渊浑身脏兮兮有多么难以忍受。
除了那张脸能看出人样,身上的衣服简直可以称得上从火灾现场里掏出来,再前卫大胆的时装设计师也无法理解,到底是怎么拖着拉丝工艺的裤子穿在身上的。
穆寒池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见到如此狼狈的鹤渊,这在他美好的印象里添了一笔新奇的画面。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暂停录像对着那个画面拿起手机,给了个特写的大头照,直接来了个九连拍专门新建个相册保存。
手机这时突然弹窗消息,是白起询问他到殡仪馆了没,要不要来接应一下。
穆寒池扫了眼消息,将定位发给了他。
“警察同志,你要的水,监控录像找到了吗?”
“找到了,很清楚,感谢配合。”
“不不,能帮到就好,录像需要带走吗?”
“可以的话,麻烦了。”
“好的警察同志,请自便。”
穆寒池点了点头,将监控录像拷贝收好,接过水杯喝完,从兜里掏出张红票子放在前台桌上。
“打扰你工作了大娘,出来带的钱不多,这个就当我耽误你工时的钱吧。”
“警察同志你这说啥话,大娘我这也有工作,怎么能收你的钱?这都应该做的,收啥收快拿回去。”
穆寒池起身就走,推开生锈没那么粗糙的门板离开了旅馆,大娘刚追出门就不见了踪影。
白起开着他的车正停在旅馆门口等他,穆寒池上来后一脚油门就离开,黑着脸在看路的空档来回扫视。
“你不用这么看我白起,我一个人去的,没你想的那样。”
“啥我想的哪样,我什么都没想!”
“没有就好,有新进展了,这个可以作为鹤渊还活着的直接证据,脸拍的清清楚楚,可以确定是同一个人。”
白起闷闷不乐,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凸起。
“知道了,坐稳。”1
细节拿捏得特别到位,读着很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