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哎,您说,我现在不忙。听得到听得到,啊,狱犯的体检报告,我知道,能查到,谁的?”
白慕寒原本还在写报告的手停了下来,他又再确认了一遍那个名字,电话那头疑惑问了一声,他很快整理好情绪,把笔帽盖了回去。
“不好意思,稍等,晚点儿我给你打回去。”
白慕寒挂断电话,切回手机后台点进通讯录,铃声刚响起,便很快接通。
“阿卡多先生,听说你从国外出差回来了,不知近况可好?”
电话那头的吸血鬼松开嘴里的血浆袋,抬手示意视频那头的周棋洛先安静。
“是,我回来了,过程是有点儿不尽如人意,有什么事吗?想要明信片。”
他没有理会阿卡多那些话,直截了当询问。
“林羽笙找过你了?”
“她确实找过,她也联系你了?”
“没有,不过自称是她的委托人,说她现在不方便和别人接触怎么的,跟我要降林羽的死亡报告。”
阿卡多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血浆,轻松地说道。
“你跟他说你有?”
“我当然得有,我名字三个大字在那纸上写着呢,我能不认?话说林羽笙到底怎么回事?她犯那么多事还能出狱呢。”
阿卡多轻笑一声,随手将手中喝完的血浆袋扔到垃圾桶。
“我不就是这样吗?这有什么稀奇的,话说我也正想要问你来着。”
白慕寒愣了一下,他紧皱眉头,放下手机深吸口气,重新放回到耳边。
“你怀疑我?”
“我没有那个意思,不过降林羽的死确实很奇怪,也有可能像上次那样诈死。”
“我检查过了,解剖也是做了的,是服用过量安眠药自杀,这方面我不会出错。”
阿卡多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手边在忙着什么,只能听到一句“查一下”。
很快,阿卡多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相信你,这么多年过来了,你的话我肯定是百分百相信的。”
白慕寒喉咙里发出一声嗤之以鼻的哼声,电话喇叭捕捉不到,自然也没让他听到。
“是吗?”
“当然也要求证一下。”
白慕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沉住气说道。
“其实这里也确实有些疑点。”
“怎么说?”
他点开电脑,翻出近一年的档案记录,找到那份写着降林羽姓名,黑白底照红盖章的电子文件。
“我剖开她的胃检查到,还有大量未消化的完整安眠药片,按正常来讲,最多吃五六粒就可以了。监狱看管严格,她藏够六粒就足以达到用量,可那些份量,加上消化的,有十粒。”
“十粒?”
阿卡多听到这个数量都有些感到奇怪,他叼着雪茄点着抽了口,说道。
“监狱发配药物都是怎么规定的?”
“集中上报,分配管理。几个月才有外面的车过来送一趟。”
“女监狱也是这样?”
“我说的就是降林羽在的监狱,而且女监狱需求多,除了普通的消炎药和感冒药,痛经药和卫生巾也要进一大批。”
阿卡多抬眸看向屏幕,一模一样的死亡报告单传输到了他的电脑上。
“不过申请理由怎么写的是林羽笙要吃?”
“哦,那个啊,她说她室友做噩梦来着。等等,谁要吃?”
白慕寒抓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顿时感到一顶天大的帽子扣在他的脑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