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旅行来得快,去得也快。穆寒池甚至没有机会在那间公寓里有更多的时间适应时差,就被数不清的警察给押送回国。
返程的飞机上,穆寒池被安排在靠窗的座位上,他悠闲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熟练地将被拷住的双手叠放在大腿上。
“都老实点,别想着逃跑。”
一名警员将鹤渊安排在另一侧的座位上,他们坐的是经济舱,两人之间隔着四个座位和一个过道的距离。
穆寒池已经尽可能歪头冲鹤渊那边张望,但两名警员的防弹衣,加上鹤渊被固定在座位上,使他堪堪只能看到头顶。
“鹤渊,喂!鹤渊!”
他还没叫完,腰侧就又是一肘击。疼得他缩在座位里弯着腰,几乎要缩成一团。
“吵什么?等落地有的是你们受的,给我老实点。”
坐在他旁边的警员不耐烦地警告道,丝毫不在意他疼痛的状态,身子往后一靠准备休息。
一个航班连轴倒,这位警员也许之前已经刚到家,因为一个电话不得不赶到,而丢下在做好饭菜期待回家的妻小,心情愈加烦闷。而坐在鹤渊旁的警员身形稍瘦,都是年轻初出茅庐,对待身旁的这位危险人物不予理会,悄声交流。
“哎,换个座,你去前面休息。”
那名警员肩膀一顿,他抬起头,白起摘了面罩,穿着制服拍了拍他肩膀。
“啊?你要坐这儿,也行,正好我去睡会儿。”
他没有过多询问,让最外面的同事把腿放到过道上,就走了出去。等他一出来,白起就补上了他的位置。
面对这个人,穆寒池的脸顿时臊红了脸,他不自在地扭过头,装作看风景看向窗外。
“穆寒池,别回避了,这回你没法跑了。”
他恨不得此刻直接一个雷把飞机给劈下来,直接全部结束算了。
不久之前暴揍完的同事,此刻就这么被堵在飞机上,还被手铐锁着。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不用这样,就单纯说说话,那件事我没放在心上。”
听到这句话,穆寒池才终于转过头,但眼神依旧没看向白起,他的心思都放在相距几个位子的鹤渊。
殊不知,天亮鹤渊已经进入睡眠,根本不会回应他的担心。
“他睡着了,你也睡吧,这一趟挺累的,别操你那没用的心。”
穆寒池听到这话,也就安静,他把身子往机舱的窗户那边靠。
刚准备闭眼也休息一会儿,贴窗的肩膀就被抱住,接着整个身子往相反的方向倒去,白起的手伸到他的腰腹中揉摸,疼痛舒缓了不少。
他像被热水烫到了一般,挣扎着想推开,但被拷住的双手白起只用轻轻一握,穆寒池就不动了,他认命了。
“别动了,睡一会儿。”
“你这样做,合规矩吗?”
“局长不管的,我这也是合理控制嫌疑人”
“挺好,说得没错。”
他现在是嫌疑人,跟一个嫌犯同流合污,要什么人权?
“其实你不必这样,只要你把这一切都推到鹤渊的身上,你也就······”
“白警官。”
这个称谓,白起听得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地看着被他圈在怀里的人。
“白警官,别说那些了,请不要带个人情感在工作中。”
白起轻笑,点头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