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第几次,穆寒池从车窗又看到那件熟悉的黑哥们衣服。
他心里揣着疑惑,手机安静地躺在柜子里,小心地问鹤渊。
“鹤渊,还没有到家吗?已经很晚了,我有点儿困,想休息。”
“不着急,难得跟你待一会儿,时间长点儿也没什么。”
穆寒池悄悄咽了口唾沫,嘴角已经强颜欢笑了。
“这话说的,我们不如早点儿回去,洗个澡躺床上,聊到多晚不都行?”
鹤渊没有理会他的话,坐直身体,手往他手机的地方伸去。
有那么一秒钟,他想立刻抓住鹤渊的手腕阻止。可直觉告诉他忍住,丝毫不敢有任何动作。
而幸运终于肯施舍给他一点,就是他这犹豫的空挡,鹤渊从柜子里拿出另一瓶饮料,舒服地靠着椅背喝了起来。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还想喝我喝过的?”
“没什么,不自觉地想看着你,舍不得移开。”
“油嘴滑舌的,多大人了还整这套。你困了的话就眯会儿,到了我叫醒你。”
“好,我确实该好好休息一下。”
只见穆寒池随意地解开礼服的扣子,将自己的胸口敞开缝,双臂环胸抱住鼓鼓的,就闭目养神,丝毫不在乎自己是在赤裸裸地勾引。
而鹤渊体内虽是个活了近半个世纪的老灵魂,但久别重逢最近开荤又美色在旁,也抵挡不住生理的喜欢。
他解锁自己的手机点了几下屏幕,吩咐司机改变路线直接回去。把手机也放到柜子里,主动爬到穆寒池身上就连摸带啃了起来。
柜子里的两个手机正好一下一上叠在一起,下面的手机安静地运行自己的工作,阿卡多那边终于结束共享位置,周棋洛黑进他手机里删除记录,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阿卡多关掉手机,顺利进入屋内,他站在客厅内,头顶摇摇晃晃着一盏灯泡。
“许墨,你在哪儿?”
空气中弥漫着那熟悉的味道,玄关处残留两道白色粉末拖拽的痕迹。
浓烈,特别醇厚。
不用想,阿卡多也感受到许墨在这里的生活条件究竟恶劣到什么程度。
二楼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加上靴子摩擦地板的声音。许墨裹着满身胶带的防护服走了下来,像鸭子似的一脚一脚走下楼梯。
“你可算找过来了,真庆幸我还能活着看到你。”
“东西呢?”
许墨指向厨房隔壁的那扇门,他走下来打开锁,小心地往窗外看。
“你怎么进来的?外面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这些都不重要,赶紧搬出来。”
门被一把推开,阿卡多直接走进去,顺着气息推开里间的门,找到了那箱骨架。
“我们现在就走吗?”
“对,你带着箱子出去到门口车里放好等我。”
许墨没多问,他巴不得赶紧离开,带上箱子一溜烟就跑了出来。
等他装好,他刚坐进车的副驾系好安全带,轰的一阵热浪拍来。
透过护目镜,冲天的火光直接烧穿屋顶。阿卡多若无其事地叼着雪茄走了出来,进来关门,系安全带,给车打油。
许墨缓缓解开防护服,露出两颊闷得流汗的脸,除了房屋燃烧的噼啪声,只有周遭寂静的环境。
“奇怪,我记得这里明明有很多人啊。”
阿卡多没有回答,毫不在意拭去嘴角不存在的血迹,启动车辆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