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的拘留所是钞能力的体现,那么阿卡多所遭遇的堪比满清十大酷刑。
狭小的室内,阿卡多被牢牢绑在审讯椅上,头顶的白炽灯亮得发烫,将他的皮肤照得更白。
他额头被打破流出的血被灯晒干,低垂着头,用胳膊肘撑在桌面上。桌板紧紧卡在胸腔的位置,连趴下休息都不能。
康旌关上门,正当他打算抽根烟冷静下,年轻警员突然小跑过来跟他打报告。
他拿着刚抽了一口的香烟,夹在手上,两根手指对着年轻警员指道。
“跑什么,咋咋呼呼的?”
年轻警员到他面前站定,递上笔录报告。
“报告局长,穆寒池提供了百花苑还有个地下室,里面还藏匿大量致幻剂,申请派队侦查。”
康旌随手将香烟按灭在窗台上,翻看了几页报告,眼皮抬也不抬问道。
“他只说了这些吗?”
年轻警员不明所以,点点头。
“是,具体还要先去他口中的地下室证实一下。”
康局长合上报告,看了眼手表,将那报告递给了警员。
“通知下去,派一组队员回去复勘现场。地下室的门应该很隐蔽,多带点儿人再仔细检查。”
“是。”
年轻警员收到命令,立刻转身小跑着消失在走廊。
康旌头疼地看着审讯室里死气沉沉的阿卡多,却也无可奈何,他只能嘀咕骂了句什么听不清,往走廊另一个方向走去。
穆寒池被关照送到配有独立卫生间的拘留室内,这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这里的“顶配”了。但他并没有感到幸运,反而坐在床上靠着墙,麻木地盯着地板。
铛铛!
铁门被猛地拍响,像逗弄牢笼里的兔子一样,外面的家伙满意地看着里面人受惊的表情。
“局长,你怎么来这里?”
“怎么,我不能来?”
他没有回话,背过身不看他。但这并没有浇灭局长的热情,他去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坐在外面的办公椅上喝。
“你现在装又给谁看呢?你布筹这么多年,寻找鹤渊的消息,现在真的找到了,你还不满足?”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地方,我只是想找他再见一面。”
康旌笑着从兜里掏出香烟,熟练地划燃火柴。
“你是说了,可还有的你没舍得说。比如,这次关于阿卡多的监控内容,就很好地为当年鹤渊原来孤儿院一案翻案了。”
穆寒池听到这话,转身看着他眼睛都直了。
“你知道!”
“我不光知道,也是多亏有你们这样的,我才能顺利升到局长。而现在,妨碍你和鹤渊在一起的最大阻碍,就关在我那处审讯室里。”
穆寒池没有回话,静静地看着他。空气中弥漫着二手烟的味道,呛得他鼻子流鼻涕。
康局长观察着他的反应,起身走上前,将自己的好烟递上来一根。
“鹤渊没有把他消失的真相说给你听吧?阿卡多怎么死而复生的,你比我清楚。想不想知道,那家伙对你的爱人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