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室内,里面竟然摆着舒适柔软的单人床,里面还有个单独的卫生间和淋浴间。任何来此经过的警察,心里都不禁嫉妒地嘀咕句资本家。
李泽言从淋浴室里裹着浴巾出来,正坐在床上打游戏的白慕寒头也不抬,听到声音把浴巾扔给他,继续操作自己的游戏。
“有那么好玩吗?你当法医的,不该好好爱护眼睛。”
“哎呀,你就别操心我了,难得不用写报告熬夜,不得抓紧时间玩个痛快。”
李泽言也懒得再多说什么,换好浴衣,去旁边烘干机拿衣服。
“咱们还要在这儿待多久,不出去帮阿卡多真的行吗?”
“他比你想的可多多了,惯会给自己留后路,不出三天,就要放我们出去。”
白慕寒终于结束手头的游戏,抬头还想说什么。但李泽言已经转身进到卫生间换衣服去了。
他不满地鼓起脸,关了手机收进裤兜,摆烂整个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咚咚咚。
拘留室的门被敲响,紧接着传来钥匙叮叮当当的声响,门被打开,李泽言正好穿衣服出来,擦着头发疑惑地看向门口。
只见门外狱警拔下门锁上的钥匙,退到后面让出路来,白起进入打量了一圈拘留室内的陈设。
“条件不错啊,也难为李总几次三番为警局捐款,招待不周。”
“这还招待不周啊!”
白慕寒顿感无语,从床上坐起身,疑惑地问道。
“白起,是你?”
白起点点头,说道。
“你收拾下东西,跟我走。”
“啊,我就这么能出去了?那李泽言呢?”
“你俩一起跟我走,过24小时了,继续关着你们没有意义。”
白慕寒还没来得及欢呼庆祝,李泽言的一番话立刻将他打入谷底。
“是有什么新发现了吗?”
白起点了点头。
“关于致幻剂的,你们需要一个精通化药专业的刑警人员的帮助?”
白慕寒顿时咂摸出味来,他近乎以一种祈祷的眼神看向白起,但结果显而易见,白起给了肯定的答复。
“什么,你来找我们,就是为了拉我去工作?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吗?”
“我这不带你出去吗?这还不好?”
“不好,我不想工作啊,让我在这里混吃等死吧。”
白慕寒又重新躺在床上,撒泼打滚了半天,等他终于喊累了,李泽言走过来说道。
“要是你再不走,你那亲爹又要给你推几个罪名,你可以好好在这里混吃等死。”
刚说完,白慕寒腾地坐起身,离开床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塞进包里。
“还等什么,我们走吧,去实验室。”
李泽言嘴角轻笑,示意可以离开了。
白起无奈叹了口气,带着他们离开。
手续结束后,到拘留所门口,魏谦准时出现接自己的老板。
李泽言简单打了个招呼,跟白起他们说。
“坐我车送你们过去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李总,您这话说的。”
魏谦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笑着帮他把行李放到后备箱关上。他一溜烟跑到后座,打开车窗招手道。
“李总,上车啊。白起,快上,这车里空调好足。”
两人看见这一幕,心里都想,这真的是个富二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