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条走廊的另一边审讯室内,两名警员来到审讯室内坐下。分别翻开桌上的笔录本,准备按流程开始。
“李泽言他们呢?也跟我一样在接受审讯吗?”
其中一位年轻的警员听到他的话,看向旁边的同事。同事点点头,没说什么,拔掉笔帽在本子上随意划拉几笔试试墨水。
“李泽言和白慕寒身份特殊,暂时拘留,没什么需要向他们询问的,估计过几天就放了。”
穆寒池若有所思点了下头,抬起食指碰了下手边的纸杯。
“能麻烦再给我倒杯水吗?”
“可以,稍等。”
年轻的警员从桌后起身走过去,出去拿了杯新的热水递给他,将那个空纸杯拿走扔进垃圾桶里。
“谢谢。”
“你不用见外,穆警官,我们也不想这样见面,当然越快处理完越好,也希望你不要对我们有所隐瞒。”
那位试完笔的同事插嘴说道,年轻的警员过来打断,重新坐下。
“我来问,你少说话。”
年轻警员接过递来的圆珠笔,说道。
“那我就开始问了。”
“好。”
“姓名,年龄,职业。”
“穆寒池,33岁,恋语市公安局支队警署法医,也许现在可以说是前的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别墅内,跟嫌疑人鹤渊待在一起?按照当时局长的命令,你和白起卧底发现鹤渊的踪迹,应该尽快联系总部支援,逮捕嫌疑人。”
穆寒池脱下卫衣,露出胸口的创口。
“我被嫌疑人击中,失血陷入昏迷,白起当时无法带我离开。我被嫌疑人带走,他救治了我将我软禁,我的手机被他收走,无法联系任何人。”
“好的,了解。据警局内部的消息,你和嫌疑人的关系非比寻常,请问这是真的吗?”
穆寒池重新穿好衣服,没有丝毫犹疑,直接了当地承认。
“是,我们是同一所大学毕业,一起参加工作。我们在一起多年,谈了恋爱,见了家长。”
“那为什么?鹤渊自杀,这又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我没见到他的尸体。当年他和我失联了一个月,当我再接到有关他的消息时,是律师给我打来电话,叫我去参加葬礼。”
两名警员互相看了眼对方,旁边的同事问道。
“那这位嫌疑人,也叫鹤渊。是和当年跟你认识的鹤渊,判定是同一个人,不是同名不同的人?”
“我可以肯定,是他。因为我当年并没有亲眼看到他的尸体,我可以确定那就是他,他没有死,活到现在。”
年轻警员追问道。
“这件事你为什么不上报,而且你既然是嫌疑人亲近的人,必须要按照规避原则,你怎么还敢沉默隐瞒?”
“我知道这是个很严重的工作错误,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弥补不了。可我必须亲自确认这件事,我找了他两年,也想亲自问清楚。”
“这不是你脱罪的理由,穆寒池先生。鹤渊对你不辞而别,这种心情我们能理解。但事情要分开而论,不是儿女情长就能解决的。”
“我明白,可是我······”
“你有很多次机会的。”
年轻警员打断他,翻开档案继续说道。
“鹤渊他诈死两年,重新出现就造成何明先生的死亡以及百花苑这样的非法聚集地,而且根据档案,敏悠的骨灰莫名出现在他的墓中,现在已经提交申请并案,很快就可以重新立案调查。”
“你说什么?并案!”
“这是很严肃的,穆寒池先生,请你接下来认真回答我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