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宽敞的车厢内,李泽言靠在车座上,对不止一次想要抽烟的吸血鬼发出警告。
“你再抽烟我还待不待了,憋着。”
“好好,我知道了,下车我再抽。”
阿卡多生着闷气地敷衍,来回拿的烟盒只能重新塞回口袋。
白慕寒坐在对面,整理着衣领和袖口。
“这定制的就是不一样,穿起来都很贴合。”
“要不是某人把我那套穿走,就不至于还要再赶件新的。”
阿卡多听得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出来,捂着肚子咯咯笑着。
“那回我忙着给穆寒池出庭辩护穿得急,还把后背给扯开了。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要是我变回少女的体型穿就好了。”
“呵,假模假样。”
司机在前面平稳地行驶着,很快就到了那郊外的别墅区。
“站住,什么人?”
穿着崭新制服的保安大哥抬手拦住,司机不得不踩下刹车。后车座的车窗开了,李泽言招呼保安过来,保安大哥一看到他,腿肚子都吓得哆嗦。
“我来这儿片看看,麻烦给开下门。”
“哦,好好,是李总啊,怪我没认出来,我这就给您开。”
保安一看是李泽言,转身就去开门。李泽言关好车窗,阿卡多在旁笑道。
“果然,还得是有钱的好。”
“进去你们俩都老实点,要是出了什么事,可不带管的。”
“我们李总就是爱刀子嘴豆腐心。”
别墅内,保姆收拾好餐具,正在客厅擦地。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鹤渊发给她买菜的清单。保姆利落做好家务,换好衣服,拿着车钥匙就出门了。
鹤渊通过监控,确认保姆已经离开,便起身直往穆寒池休息的房间走去。
“什么,什么东西?还挺暖和。嗯!”
穆寒池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被窝里什么东西拱来拱去,还有手在他怀里乱摸。
一睁眼,就看到鹤渊的脑袋趴在自己胸口,那爪子还不要脸地捏了捏。
“你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让保姆出去了,现在没人就咱俩,我憋不住想跟你多待会儿。”
“我是问这个吗?你给我把衣服穿回去!”
穆寒池还要说什么,准备起来给他推开,谁成想鹤渊直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当即,穆寒池哪哪都软了,就那一个地方起来了。
“寒池。”
“嗯,啊?你叫我。”
“哈哈,当然是叫你啊,不然还有谁?”
穆寒池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他闭上眼睛,红着脸不好意思看他。
“我已经老了,我等了那么久,我已经……”
温热的指腹贴在他的唇上,他猛地睁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鹤渊瞳孔。
清澈的眸子里只倒映着他的脸庞,那水润润的眼尾含着泪花,真真我见犹怜。
“我明白的,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我很开心你还在等我,你对我的心意至始至终都没有变,真的很开心。”
“鹤渊。”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劝你最好还是自首,你做的那些事就算真的有苦衷,进去了我也一样等你。”
顿时,鹤渊的脸色变得冰冷,他沉默地看着穆寒池的脸。
“呵,寒池,很好,真不错。这才是我爱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