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许久的恋人再度相逢,该做出何种的反应?
一般情况来说,二人必定难舍难分,早已哭得不知昏天暗地,你侬我侬长达数个小时,在这分离之后经历的种种相思之苦。
穆寒池确实就是这种想法,他没理由不想,没有一天不是在想的。
本以为表白之后见过家长,就是开开心心的二人世界。
也许就是一个平常的午后,他俩的工作都不是很多,可以手牵手一起下班去街上找个喜欢的小摊买两份烤冷面。玩闹着给对方的纸碗里多撒些辣椒面,呛得直打喷嚏。
又或者穆寒池发了工资,叫鹤渊买点儿菜,等他下班回去吃饭。尽管他并没怎么进过厨房,但穆寒池还是喜欢吃他做饭的味道。
可如今,那些都不过泡影,连过眼云烟都算不上。穆寒池的那枚戒指与他的无名指相契合,另一枚一直静静躺在橱柜,从未等到属于它的主人回来打开它。
“鹤渊。”
穆寒池用袖子一把抹干净脸上的泪,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前进的脚最终还缩了回去。
听到他叫自己,鹤渊立马做出反应,回以他熟悉的笑容。
“怎么了,寒池?许久不见,太激动了,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
这时,白起偷偷往门口退出,被白晓霖抓了个正着,直接撞在他怀里。
白起一抬头就看到了他的下巴,尴尬地扯了下嘴角。
“白起先生,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啊,卫生间,白总,我从来到这儿还没去过,所以有些内急。”
“让他去吧,顺便关下门,我们有些话需要单独谈谈。”
鹤渊发了话,白晓霖恭敬欠身表示明白。
“你跟我来。”
他立刻拉着白起出了包厢,关好了门。
无关的人都退了出去,包厢里安静得很是别扭。
哭的只有穆寒池一个人哭,而鹤渊像个陌生人一样,静静地看着他稳定好自己的情绪。
“别这么激动,过来坐吧,有什么想喝的吗?我去给你拿。”
穆寒池擦干眼泪,走到他身旁的沙发坐下,紧挨着他,目光从进门那刻就没有移开。坐在他旁边后,那熟悉的声音再一次真真切切地进入他的耳朵,若这真的是梦,恐怕叫他连心脏掏出来换鹤渊在他的梦里都愿意。
“鹤渊,你能告诉我,这不是梦吗?”
“这不是梦,寒池,真的是我,我没有死,也没有自杀。”
“可你的坟墓又是怎么回事?我那些天,天天跑去你墓地哭,都是空的?你怎么能这样,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你怎么忍心就这样丢下我,两年摆一个空坟墓不见我?”
穆寒池说这话时,嗓子都带着沙哑。或许是强咽下后面的眼泪没有释放,全部哽咽在喉头里,说话的声音变得苦涩。
鹤渊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伸手轻抚过穆寒池的脸颊拭去泪水,粗糙的脸颊被手指轻柔抚过,穆寒池顿时愣了半晌。
他如同娇羞的姑娘,捂着脸眼神不断躲闪,臊红了脸。
“你……你这是干什么吗?趁我不备偷袭是不是!”
“你哭了,我帮你擦一擦而已。”
“你真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不就喜欢干这样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