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上天真有神灵存在,恐怕也是空荡荡的乱葬岗,因为根本就没有显灵的一说。
穆寒池被白晓霖按在椅子上,唯一能跟外界通讯的手段也被剥夺了,只求警局那边已经传输到。
眼下他只有点头同意,再无其他脱身的奇迹。白起像只死狗似的被两个壮汉架着,无意义的反抗,也不过他人眼里的笑柄。
“白总,是这么叫吧?”
“嗯?”
穆寒池像想通了,开口说道。
“我说了我要带我朋友一起走,您看这事闹的,怎么也不让我跟朋友聊几句话。他年龄小,犯了错我教训他就是,这么大阵仗何必呢?”
他小心地观察白晓霖的脸色,后者也觉得他说的话有几分道理。挥了挥手,两个手下把他扶到外面的休息室里。
“白总,我跟您说的事?”
梅娘在门外探头插上话,被白晓霖瞪一眼退了出去,讪讪关上了门。
宽敞的包厢,桌上摆满各种美味珍馐,只有穆寒池和白晓霖两人。
穆寒池伸手把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推开,揉了揉酸疼的地方。
“抱歉,没控制好力道,给你弄疼了吧,想吃什么随便夹。”
这种哄小孩一般的语气搞得他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想将其揍成猪头再从窗户扔出去。可是白起还在他的手里,他不能拿同事的生命赌。
穆寒池轻咳一声,随后正色道。
“白总,直说吧,您这到底唱得哪一出?”
“你说话一直这么直白吗?我还本打算和你多玩会儿,或者你要献身什么的。”
这番话像个炸弹一样,直直砸进穆寒池的大脑里。
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话?不会是疯了吧?不,肯定还是嗑药了。正常人怎么可能这么说话,有钱人果然都有精神病一类的缺陷。
白晓霖自顾自给他自己盛了碗汤喝,示意穆寒池也尝尝。
“别愣着,吃点儿东西,上头那位想要见你。”
上头,这么大的资本家还有上头?
见穆寒池还是没有动作,他明显也没有多少耐心了。
“麻烦你好好做好你现在的工作,陪我好好吃饭。”
听到这话,穆寒池立刻有了反应,不敢多做言语,拆了包装膜拿餐具吃了起来。
这顿饭不知道花费了多少时间才结束,但穆寒池可以确定,这是他活这么多年以来,没有哪顿饭比这顿还要憋屈。要是可以,他宁愿兜里揣几张零钱买份烤冷面吃,再回家睡个大觉。
门被打开,白晓霖走在前面推开门,领着穆寒池来到休息室。他从兜里拿出一支新烟抽上,胳膊一伸,梅娘把西服外套放在他的臂弯上。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
“我朋友呢?”
“朋友?呼,也一起带着,放心,不用紧张,我们这是合法场所,不做刀尖舔血的生意。相信我,我比你更不想希望这里变成凶宅。”
白起这时候醒了过来,看起来还晕晕乎乎的,被揍得不轻。一睁眼就看到穆寒池,模糊叫道。
“穆寒池,我这是在哪儿?”
“这个不重要,先跟我走,有人要见我们。”
“谁?”
一转头,看向抽烟的白晓霖,白起的脸色瞬间苍白。
“寒池,你认识他?”
“不认识,怎么了?”
“我在那里发现了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照片,可拍摄时间明明在五十年前,他早就该变成老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