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就是这样,在近一点。”
导演慢慢的指挥着,
许归南和向北越靠越近,
两人的耳尖都逐渐变红。
“卡,耳朵不要红啊,穿帮了。”
“都调整一下状态,先休息十分钟。”
许归南如临大赦,
松了一口气,
向北调侃
“这么害羞啊,没拍过感情戏。”
许归南也不示弱
“你不是也害羞,耳朵比我还红。”
“你放屁,我耳朵才没有红。”
“我看还是给你一个镜子吧。”
“你才需要镜子呢。”
“……”
导演插了一句
“拍戏要有着脸皮厚的精神,那就好了。”
两人噤声,
但都不甘示弱的瞪着对方,
你比我害羞!
不知道为什么要争论这些。
可能是小孩子的无聊趣味。
导演不想动脑子,看时间够了,又让他们拍了一遍,
这次比上一次还红。
“你们两个。”
许归南马上道歉
“对不起,导演,再拍一遍。”
向北也学着他的模样,低下了头。
“行吧,化妆老师,给他们的耳朵涂一层粉底还有防晒,我看它们还怎么红。”
后面又小声说了句
“两个男人拍戏,耳朵有什么好红的,仔细研究研究。”
\
“向北,你看你干的好事。”
“我怎么了嘛。”
“我耳机呢?”
向北悻悻挠头
“不小心被我扯断了,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再犯了。”
“还想有下一次。”
“那谁让你下山拍戏的。”
许归南没听清
“什么。”
向北闭上了嘴,但心情就是不好,又重复了一句
“谁让你下山拍戏的。”
我不开心了不行吗?
“那是我的工作,真幼稚。”
许归南坐在沙发上,想到了什么
“听人说,今天上午拍戏,有人晕倒了,不是你吧。”
“你关心我啊。”
“没有,就问问,我下午还有一场单独的戏份,先休息一会儿。”
“那我陪你吧。”
许归南疲惫的摆摆手
“不用,你晚上还有夜戏,趁着下午睡一觉,看看剧本吧。”
没等向北再说,就睡了过去
向北现在就像一只流浪的小狗,可怜兮兮
“我吃你醋了,看不出来吗。”
真烦。
好想永远陪在你身边啊,这样,我就能光明正大的看着你了。
/
“归南。”
“导演。”
许归南从位置上站起来,等导演坐下,他才坐下去
“导演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导演也开门见山
“是这样,咱们这个戏快杀青了,按照原著的还原程度还是不错的,但有的那种——戏份,你知道,我希望你,表现的亲密一点,然后,让向北——你懂的哈。”
许归南当然知道导演什么意思
没有反驳,可能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很利落的答应
“可以,回去我跟他说一下。”
“那你好好看剧本,我先走了。”
“导演再见。”
这段时间,他过得很开心,但是也很纠结,在不知不觉中,他好像对向北有了异样的感情。
是尘罔对霖风那样的,
他不敢面对。
这段时间,他想逃开这种若虚若实的戏中情,
把尘罔还给霖风。
但是外界因素总是将他影响,
让他无法剥离,回到原本的生活。
他总是不受控制。
他不知道向北的想法,也不敢知道
怎么办?
好像永远逃不开了。
他也有很多假设,
万一呢?
万一……他也假戏真做了呢。
可是……没有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