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荣国
当今皇帝己是知命之年,膝下无女,有三子均己成年。
太子宋珩乃年少相知的皇后娘娘所出,安王宋博乃明媚动人的苏妃娘娘所出,慧王宋凯乃清丽娇俏的白妃娘娘所出。
天蓝蓝,阳光轻洒,微风拂面,今日皇宫办赏花宴,御花园的数种鲜花,面积广阔,绿树成荫,鲜花盛开,很是清幽雅致。在溪水旁边,有一座精致的亭子,亭子四周种满了各种花卉,花香四溢。
新晋得势的几位重臣家眷几乎悉数到场,每一位女眷的身后,都代表着一股足以影响朝局的力量。更有不少宗室亲王、郡王及其家眷,以及众多京城中有适龄子女的勋贵之家。
在一处空地,好几个妙龄少女和俊秀少年在投壶比赛,太子宋珩穿着流光四溢的月牙白衣裳,腰间挂着虎头形状的玉佩,刚好下课完去找母后,半路听到不远处有嬉闹的声音,转身朝着声音方向过去看看。
她身穿银丝绣花的鹅黄衣裙,容貌娇俏灵秀,她是镇国将军府里的二小姐柳丝雨;而她左侧旁站着是太子的表妹张晨曦,穿着一身浅水色兰花素色裙衬出文静乖巧,容貌偏清秀恬静。在柳丝雨离近的是户部待郎府里的五小姐钱静涵,她身穿一袭白蓝相间的衣裙,容貌娇美若仙,她的一举一动让宋珩的双眼发直,楚楚动人却又落落大方,似水中白莲。
一眼动心
一眼入心
太子宋珩多方面打听她的喜好和吃食,一步步彬彬有礼的接近她。
没过多久,和皇帝禀告公事后,向皇帝求娶钱静涵为太子妃,皇帝知道他一直洁身自好,除了母后 嬷嬷 十几个宫女外连侍妾通房都没有,看他真心喜欢钱静涵,当下传钦天监掌史,户部待郎进殿,皇帝向钱父要钱静涵生辰八字,一盏茶过后,结果是钱静涵小姐无凤命之格,却有与道法有缘,年初算过的永昌候府的张晨曦小姐,就是太子的表妹有凤命之格,以性命担保。
太子宋珩当下乱了,娶太子妃也是未来的皇后,学习礼仪清规、管家之道,知礼节守规矩外,还要算看有没有凤格之人。
在自己看来除了凤命之格,那一样为人处事,容貌脱俗,棋琴书画各各拔萃,家境中肯,足矣娶为太子妃的。
皇帝并没说什么,只说容朕想想…
两座府邸来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永昌候府的小姐张晨曦,为人德容兼备,温柔娴静,克娴礼则,夙著幽闲之范,今册为太子妃。
得天所授,承兆内闱,望今后修德自持,和睦宫闱,勤谨奉上,绵延后嗣。
朕躬亲卜吉期,令礼部与钦天监共襄盛典,同玉侧妃一同入嫁,令二妃同沐天恩,共谐琴瑟,永固社稷之基,鸾凤和鸣,以成乾坤之盛,以彰日月之华。
钦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户部侍郎府的小姐钱静涵,为人仪态端方,静正垂仪,毓秀钟灵,兹晋封为太子的侧妃,赐怡字,位同次于正妃。
朕躬亲卜吉期,令礼部与钦天监共襄盛典,同太子妃一同入嫁,令二妃同沐天恩,共谐琴瑟,永固社稷之基,鸾凤和鸣,以成乾坤之盛,以彰日月之华。
钦此!
半年后,刚刚入秋天气适宜,六月甘四,宜成婚,祈福和祭祀。
东宫正殿
太子妃张晨曦身穿金绛相间的嫁衣,绣着百鸟朝凤,袖口绣的并蒂莲纹,头戴凤凰昂首展翅,羽翼以点翠工艺镶嵌的凤冠,珍珠垂旒遮住面容,既高贵又端庄,而张晨曦后一步的悦侧妃她穿不了凤冠霞帔的,只是赠了封号的妾而已。
悦侧妃穿着茜红色的嫁衣,头戴孔雀点翠发冠,白玉珠垂旒遮住面容,裙摆处绣二十四节气花神图,每朵花以金线勾边,花瓣缀珍珠,行走时如繁星坠地。
太子妃张晨曦与悦侧妃站排而立,向太子宋珩行礼。
一步一步按照礼部的进行着,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正房内张晨曦端坐在床沿,她心里紧张,指尖紧紧攥着袖口,等太子的到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子去侧妃的哪里休息。
张晨曦的贴身丫鬟春暖,来到房间并告诉了她,
张晨曦嗫嚅了几下嘴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心里知道,太子一直喜欢的是钱静涵。
独守空房,过了一夜。
接下来日子里占着太子妃的身份,看着自己的夫君对怡侧妃关怀备至,郎情妾意弹着琴舞着剑,眸光越发黯淡,清丽恬静的脸庞也被忧伤笼罩,如同自己局外人。
过了一年,皇帝身体大不如从前,三王夺权一点点展现出来,太子生病是乃中毒所至,皇帝大怒下令彻查此事,调察证据指向慧王,慧王已知没退路了,犹豫在三,确定带着自己部下的人和他们背后的势力,进行一场清宫侧,立新君。
最后结果,慧王谋反逼宫,安王救父伤残,太子中毒己解,乃是太子妃嫁妆里的救命丹药,可解百毒。
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身在帝王家,慧王戏游山河归期不定,安王因护边关被敌人偷袭至伤残,在百姓口中有很多版本,让人真的假的分不清,只有朝中重臣知道怎么回事,但逝者已矣。
第二天一早,养心殿报丧的钟声沉重地敲响,皇帝驾崩的消息,瞬间传遍了中荣城的每一个角落。
按照祖宗定下的规矩,宋珩在灵前继位,改年号为荣乾。
文武百官跪满殿前殿外,三呼万岁之声震天动地。
白妃娘娘自缢,苏妃娘娘出宫奉养,皇后娘娘尊为皇太后。
夜晚的月光被薄云遮掩,
张晨曦坐在铜镜前,面容头发清洗过后。只任由春暖手持檀木梳,细心地为自己打理着肩头上铺撒的乌发。
目光落在家信上,神情忧郁。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催生,为张家稳固地位,甚至重现昔日荣光。
母家这一代没有出息的男儿,嫁入皇家己有三年,嫁妆里的救命丹药,可解百毒,当时没都没想喂他服下,希望以后对自己好些,不要当透明人,如同行走的摆设,他的目光半分落不到自己身上。
从那之后到现在每月初一和初十五到皇后寝宫休息,只不过同床两褥被和衣而眠,同住屋檐下近在咫尺,但和他之间有一条无形的鸿沟,泾渭分明,经常独自在夜里流泪,十分无助,迷茫又逃不开的枷锁。
回想完,张晨曦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了,下定决心把家信放好后又拿出催情香一根,吩咐春暖 庆嬷嬷两人,详细说怎么做怎么用在仔细扫尾,最好不要留下痕地,一经发现后果承担不起。
吩咐妥当,张晨曦起身沐浴更衣后,在寝宫等待宋珩皇帝到来,三年了还是闺阁少女,手臂上的守宫砂还在,轻笑一声,眸底闪过一抹讽刺,对自己的嘲讽,对自己的无奈无能,对皇帝的正人君子。
外面行走的脚步声,宋珩皇帝身着深青色便服,身姿挺拔俊逸,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极为清俊,久居高位,有着强者威严的气质。
宋珩皇帝进来的一刻,张晨曦起身迎接,对他简单问候几句,服侍他换衣,在端他爱喝的茶水,而春暖庆嬷嬷默默地一切进行着。
催情香有烟无味,烛影摇红,鸳鸯锦帐内,两条身影正如胶似漆地纠缠。
一夜过后,宋珩心里存疑但没有证据,之后每月初一初十五吃完晚餐就离开了,从不留宿,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泪水不自觉滚落。
好像除了独自夜晚哭泣着,发泄着心里的委屈,心伤等情绪外什么也不会,之前用过 去争去抢,得到的一声声警告一声声安分守己。
一个月后,张晨曦渐渐食欲不振,时不时地瞌睡,庆嬷嬷叫来太医把平安脉,张晨曦被两位太医把脉说身怀有孕,还写了药方。
张晨曦低头看看腹部,双手轻轻地放在腹部,怀着小生命,感觉好奇妙。
张晨曦起身前往政德殿,把怀有身孕的事告诉宋珩,政德殿是历来皇帝的处理政务的地方,门外有几位小太监,走到殿门前轻轻推开门一角,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听的出来是宋珩皇帝和悦贵妃是声音。
透过门缝看到悦贵妃依在宋珩怀里,宋珩笑起来,眉梢带着和风细雨般温柔,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悦儿,身怀有孕真是辛苦你了,诞下公主,封双尊封号赐封地,中荣国历来第一位有封地的公主,要是诞下一位皇子,封为太子,其母妃封为悦珍夫人,地位同次妻,协管理后宫之权。’
张晨曦没有勇气推开殿门,踉跄后退几步,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此时贴身皇帝太监总管李利吃完饭回来了,上前寻问皇后,回应李利道 看到皇上和悦贵妃在里面,本宫不便打扰,麻烦总管 告之皇上,等贵妃离开政德殿,本宫怀有身孕了。
给了春暖一个眼神,春暖懂得,怀里钱袋金豆分过过去,就离开了政德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