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行了,快起来,咱们庆祝一下,快点啊。“

“...唉。”
“噗呲。”

“出来吧。”
窗口处探出个脑袋,滴溜溜的大眼珠子,显然是泗槿。
“艳福不浅啊你。”

她从窗口爬进房间,爬到瞎子的床上,瞎子一下子就把光溜溜的胳膊藏进被子抱住身子,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干嘛,害什么羞啊,咱俩谁跟谁啊。“


“哼,我怕你欲求不满,把我拆吃入腹啊。”
她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瞎子伤口上,瞎子顿时像只虾一样弓了起来。

“哎呦!还有没有公德心了,我可是伤者啊!”
她半站起来跨过黑瞎子一下跳到了床下。
“就你这小伤,啧啧?”

她一脸的鄙夷。

“我这还小伤?这么大窟窿。”
瞎子提了提被子盖好。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啊,还躲墙根偷听。”
“不好意思啊,我就上个厕所,正巧路过,看了场戏。”


“这也太伤心了吧,我是个伤者唉,就不能说点花言巧语来哄哄我。”
“不好意思啊,不太会。”

她做了个鬼脸跳着走到门外,头发一蹦一蹦的,显示出她的好心情。

“唉你个死..."
话未说完,泗槿的脑袋突然从门外探出。
“快点!磨磨唧唧什么呢你,大家都在等着呢。”


“来了来了,催什么。”
她和瞎子前后脚到桌上,她落座于吴邪和胖子中间,伸手就要去拿酒,被吴邪轻拍了一下。

“喝什么酒,哝,果汁。“
吴邪把提前准备好的果汁放在泗槿的面前,泗槿努了努嘴以示不乐意。

“酒都倒上了吧。“
“倒上了。”

“为了咱们的重聚。”
吴二白举杯起身,大家也都跟着举起杯子站起来。

“也为了我们这次的胜利,干杯!”
“干杯。“
“干杯。”
“来。”
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硝烟弥漫过后,危险不再,大家都放松极了。

“随便啊。”

“好嘞。”
大家重新落座。

“唉,我想先给大家介绍一个重要人物,在你们。”

“唉,我还以为不让我吃饭呢。”
胖子放下筷子吐槽一句,瞎子低头笑了笑。

“在你们还没来救我之前啊,如果不是他,我早死一百次了。“
“那个她啊。”

泗槿夹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
黑瞎子冲她露出个威胁的笑容。

“我儿子。”

“儿子。”
瞎子旁边穿的花花绿绿的男人冲他们抱拳行礼。

“各位,多多关照,干爹就是亲爹,您有什么事儿,我绝对全力以赴赴汤蹈火。“
“哟,这么好的干儿子,可惜了啊,被瞎子你占了先了。”


“你想要啊,儿子。”

“唉,干娘。”
一颗花生米卡在她喉咙里,还真没想到他真的会叫她。
吴邪的手不停地在她后背拍着给她顺气。

“让你玩,玩崩了吧."
她没好气的白了胖子一眼。
“你那边的人啊。”

胖子突然谄媚一笑。

“你这边的,嘿嘿。”
她缓过来后没好气的在桌子底下狠狠给了瞎子一脚。
“臭不要脸,想占我便宜,要叫也该叫我祖宗。”


“这位想来就是四姑娘了吧。”
泗槿点了点头,冲黑瞎子抛去个得意的眼神。

“久仰久仰。”
“客气客气。”


“那您身边的想来就是小三爷胖爷和小哥吧。“

“干爹经常和我提起你们,来,我敬你们。”
他们端起酒杯意思性的喝了一口,胖子踢踢小哥的脚。

“他称我们为爷,就小哥你叫哥,你这辈分...“
张起灵凉凉的看向胖子,胖子立刻就止住了话语,奈何这眼神里的调侃之意怎么也忽视不了,张起灵无奈极了。

“唉,刘丧那丧背儿呢。”
胖子就说怎么觉得奇怪,原来是少了个人跟他吵嘴。

“那丧背儿呢,他肯定听得见我说他。“
泗槿暗地里踢了胖子一脚,咬牙轻声说道。
“行了,人家都道过歉了,再说二叔还在这儿呢。”

胖子微微靠近她,也咬牙说。

“你丫是不是看上人刘丧了,怎么这么护着他。”
“你丫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吴二白“行了,他不是耳朵好使吗,我让他去排雷了。“

“你们不知道啊,这个村的附近啊,全都是雷区,经常伤到村民。”
吴二白抬了抬下巴,示意大家看正给他们送菜的独臂村民。

“所以说,我想让他排雷,开出一条路来,这样物资就能进村,村民的进出呢也安全方便了。”
“还是二叔想的周到,我敬您一杯。”

她顺势就拿过吴邪装了酒的杯子,在吴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口闷了下去。
“斯哈。”


“...动作还挺快。”
吴邪在她喝完后就把杯子拿了回去,眼带警告的看着她,她冲他挑衅一笑,气得吴邪咬牙。

“原来他干正事儿去了,是吧。”
一个孩子端上当地的特色菜,胖子一眼就瞧了出来。

“哎呦这可是好菜,怎么摆你面前了,快,快吃快吃。”
胖子先夹了一筷子在泗槿碗里。

“再不吃没了,我跟你说,知道这是什么吗,牛反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他们摇了摇头。

“就牛把这吃进去,在胃里边搅和搅和,yue吐出来,和着口水跟这牛肚一拌,就是它。”

“一道美味,怎么样。”
泗槿顿时觉得嘴里的肉它不香了。

“噗,我吐的你来一口,更好吃。”

”嘿嘿嘿,我还是吃牛的吧,香。“
胖子夹了块牛肉塞嘴巴里嚼吧嚼吧,顿时泗槿心里就不是滋味。
“我说怎么你先给我夹了一筷子,原来是想害朕啊。“


“天地良心啊,就问你好不好吃。”
“是还...不错的啦...”


“你看看,我没骗你吧。”
“那我可真谢谢你啊。”


“不客气不客气”

“他看上你墨镜了。”
吴邪注意到瞎子和小孩的互动,胖子见他没有反应嘿嘿一笑。

“不舍的给。”
瞎子低头浅笑,低头摘下眼睛。
“可惜啊。”

可惜是闭着眼睛的。
小孩高兴的结果眼睛,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新奇的很。
瞎子左手从衣服里面一掏,又掏出个一模一样的眼镜带上。

“哟,这变戏法哪。”

“二叔你看,多能装。”

“嘿。”

“南瞎,北哑,东邪,西花,唉这不在,中胖爷,再来个头头四姑娘。”

“就在二叔的带领下,咱们齐里卡啦哗啦垮啦,就会合上了。”

“你说,多厉害,二叔我得敬你一杯啊。”

“来来来,大家一起来。”
大家齐齐站起来。

“敬二叔。”
“敬二叔。”


“痛快!”
胖子猛地喝完,抬头望天,突然有些感想。

“哎呦,这最近这两天怎么,怎么老心里难受啊,就想哭似的。”

“是不是,是不是这预示着有什么事儿啊这是。”

“胖子我跟你说,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吗。”

“怎么回事儿。”

“你呀需要一副墨镜。”
吴邪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那你再给我变一副出来。”
胖子朝瞎子伸出手。

“你要墨镜啊。”

“不行啊?”

“你也要墨镜?”
吴邪点了点头。

“你们都要墨镜。”
瞎子比了比泗槿又比了比张起灵。

“既然大家都要墨镜,那干脆每个人都交点学费,我一人教你们两手。”

“盲人按摩市场,挺火的。”

“别别别,那盲人按摩市场是你养老的产业,我可不敢抢啊。”
“嘿嘿,嘿嘿嘿嘿。”
瞎子笑到一半低头扶了扶眼镜,调整表情。

“呦呦呦,你看,嘚瑟啊,那伤口又疼了吧。”
胖子眯着他的小眼睛,又有什么能逃过我们胖爷的眼神呢。

“瞎子,我还真是对不住你啊。”

“二叔,小事儿,拿钱卖命,天经地义嘛。”
“是,二叔,他才艺不精,你别愧疚啊。”


“不不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件事儿。”
“那是...哦~我明白了。”


“什么啊这事儿。”

“我说的是啊,刚才我突然推门进去,打扰了你的好事儿。”

“这件事儿我对不住你。”

“哈哈哈哈,你说我们哥几个,拼了命来救你,你小子带着伤在这人泡妞,可以啊。”
“这老男人欲.求.不.满.精.力.旺.盛啊。”


“你跟胖子学什么不好,学这个开什么黄.腔。”

“什么叫跟我学的啊。”

“那不是跟你学的难道是跟我学的。”

“怎么就...”
“嘟~嘟~嘟~”
车喇叭声响起,大家警惕地站起来。
